「辜大爺逝世的訊息是你通知他的嗎?」
「是啊!」
「他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你們等一下,我去拿,在我的包裡面。」
辜大春走進正屋的西廂房。一分鐘以後,走出正屋。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小本子,一邊走,一邊翻看。
「就是這個號碼——」
周穎從口袋裡面掏出筆記本,記下了號碼:「13803401393」
劉大羽也掏出筆記本,記下了門向陽的號碼。
「辜大春,你坐下來,我們還有問題想問你。」
「你們問吧!「
「你說門向陽是你的堂兄。」
「是啊!」
「他姓門,你姓辜,這……」
「向陽跟他母親姓。」
「跟他母親姓?他父親姓什麼?」
「這還用問,當然姓辜了。」
劉大羽和嚴建華的視線不期而遇。生活中經常會有一些反常態的現象,汪二虎的母親本來應該姓辜,後來卻鬼使神差地姓了汪。如果不是清雲住持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同志們能知道汪大娘是辜家的後代嗎?
「昨天。你怎麼沒有說呢?」
「昨天,你們也沒有問啊!」是啊!昨天,歐陽平和劉大羽確實沒有問。
歐陽平由此得出了一個結論:要想知道水裡面有些什麼,就得潛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