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東西?」
「會是什麼東西呢?」
「大羽,你等一下。」歐陽平從旁邊的灌木上掰了一根樹枝。
劉大羽接過樹枝,伸進洞口,在樹葉上方拍打了幾下。
「歐陽,你看——」
「什麼東西?」
「蛇——一條蛇——一條大蛇。」
「在什麼地方?」
「在另一個洞口——它竄到洞外面去了。」
「大羽,你快出來。」
「我手上有手電筒,它不會靠近我。」
「樹葉還在動,大羽,你看——還有一條蛇。」歐陽平這次是看見了,一條蛇竄出樹葉,直奔洞口而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這條蛇足有手腕粗。
「這也是兩條發情的蛇。」
「大羽,你出來。」
「等一下,我再拍打幾下,防止底下還有東西。」蛇這種東西,一般人對他都有一種天生的恐懼。
樹葉不再動了。劉大羽用樹枝挑開樹葉——樹葉的厚度在十公分左右。碉堡左側的樹葉有條隆起的地方,看樣子有二三十公分的樣子。
碉堡的直徑在四米左右。
一分鐘以後,劉大羽大聲叫道:「歐陽,這裡有一具屍體。」
「一具屍體。果然在這裡。看看有沒有氣?」
「這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什麼意思?」
「你看——這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具骸骨,這具骸骨在這兒至少有一年的時間了。」
燈光下,歐陽平看見了一個骷髏:「這真是摟草找蛇,意外得兔啊!」
「歐陽,可不是嗎?用我們四川人的話說是:‘釣魚的沒想到釣了一隻王八’。」
劉大羽斜著身子猛然縮回了手。
「大羽,你怎麼啦?」
「下面還有東西。好傢伙。」
「什麼東西?」
「蜈蚣——一條十幾公分長的蜈蚣。」
「大羽,你小心點。」
「還不是一條,好幾條。」
「你先出來。」
「沒事。只有它們怕我的份。」
眼前的案子還沒有一點點眉目,憑空又冒出另外一個時過境遷的疑案,生活跟他們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出了一個更大的難題。
但對於見到案子就兩手發癢的歐陽平和劉大羽來講,無疑是更有挑戰性,歐陽平的成就感就是從這些具有挑戰性的疑難兇案中獲得的。
「大羽,你再看看其它地方。」
「沒有了,其它地方,我都翻過了。」
「歐陽隊長,難不成竹林裡面還有另外一個碉堡?」孟師傅聽到了歐陽平和劉大羽的對話。他蹲在灌木叢的外面,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洞口,其實,他什麼都看不見。所有的資訊都是靠耳朵聽來的。他的身上已經溼透了,黃色汗衫緊緊地貼在身上。
「大羽,你先出來,等天亮以後再進行詳細的勘查。當務之急是找到女孩子所說的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