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有幾個亮點在向山上移動。
「歐陽隊長,有人上山來了。」孟師傅望著山下道。
幾分鐘以後,四個人影走進了竹林,是嚴建華、李文化、陳杰、趙小鵬和柳文彬。柳文彬的手裡拎著一個刑偵箱。
「歐陽,找到女孩的男朋友了嗎?」
「沒有,我們兵分兩路,到南邊和西邊去看看。」
歐陽平和劉大羽各帶一路,一路向南,一路向北。
「大羽,等一下。」
「歐陽平,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我們打電話給韓玲玲,請仇主任檢查一下女孩子的身體,看看有沒有性侵犯的痕跡。我危險把這個重要的細節忘了。」
「對,這個細節很重要,如果有,請他提取精液,並且做一個dma鑑定。」
歐陽平撥通了韓玲玲的電話。仇主任正在病房。
「隊長,仇主任就在我跟前,你直接跟他說。」
「喂,您是仇主任嗎?」
「對,歐陽隊長,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講。」
「仇主任,你們檢查過女孩子的身體嗎?」
「沒有。」
「請您給她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尤其是下身,如果她遭遇了性侵犯,就請提取精液,做一個dma鑑定。」
「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安排。」
劉大羽和同志們不得不佩服歐陽平,他考慮問題事無鉅細,幾乎沒有疏漏,他這種性格,也許就是為吃刑偵這碗飯而生的。
兩路人馬,六把手電筒,分散開去。
五六分鐘的樣子,竹林西邊傳來呼喊聲。
「隊長,你們快過來。」是趙小鵬的聲音——寂靜的夜空裡,聲音非常清晰。
歐陽平、嚴建華、柳文彬,還有孟師傅慌不擇路,他們徑直穿過竹林,朝西走去。
兩把手電筒同時對著一個灌木叢,劉大羽的手電筒正在灌木叢周圍畫圓圈。
「隊長,你看——」
眼前果然是一個碉堡,碉堡的一大半隱藏在灌木叢裡面,一小半露在灌木叢的外面。一個黑色的掩體,看不到洞口,洞口肯定在灌木叢裡面,劉大羽就是在尋找洞口。
「歐陽,洞口在這裡。」
大家圍了過去。
「把應急燈拿出來。」歐陽平道。
柳文彬開啟刑偵箱,拿出三盞應急燈,開啟所有的開關,竹林裡面頓時亮如白晝。
劉大羽蹲在距離洞口三米左右的地方。手電筒的光柱直指洞口——洞口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後面若隱若現。
洞口前面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樹枝斷胳膊少腿,一些雜草歪在一邊,或者貼在地上。
現在可以確定,這裡就是案發現場,這就是女孩子所說的碉堡,碉堡周圍,西面和北面有密不透風的雜樹林,東面和南面有密似高牆的竹林。女孩子和她的男朋友到這麼一個地方的來談情說愛,選的不是地方啊!
嚴建華、李文化和左向東,一個拿起一盞應急燈,將應急燈的光對著洞口和洞口前幾平方米的地方。
「大羽,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倆從側面到碉堡裡面去,其他同志對洞口前面這一塊地方進行仔細的勘查。」
「行。」
「老陳,外面,你負責。走。」
歐陽平和劉大羽拿起一盞應急燈,從側面向洞口走去。
這將是一個不眠之夜,兩個案發現場,夠同志們忙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