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實事嗎?這就是事實——這是一份dma鑑定報告。」
「我不懂。」
「這份報告是根據兇手留在犯罪現場的血樣和留在桑小蘭身上的精液做出來的。兇手的血樣和精液是不是你的,只要提取你身上的血樣,或者毛髮、皮屑和唾液,就可以得出結論。」
「這……」唐濤語塞,他‘這‘不下去了。
「唐濤,你還有什麼話說?」
唐濤的額頭上滲出了很多汗珠,除了鼻子以外,眼睛、嘴和下巴完全偏離了中軸線。
唐濤放下了二郎腿,身體離開了椅背,上身和大腿成四十五度角,雙肘支撐在膝蓋上,雙手捂住了整個臉。
「唐濤,跟我們走一趟吧!」
「到哪裡去?」唐濤慢慢地抬起頭來。
「去做dma鑑定啊!不然你怎麼會心服口服呢?有了dma鑑定結果,我們就沒有必要在這裡費口舌了。」
唐濤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他又一次低下了頭。
「走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們就用最直接的事實和證據說話吧!」歐陽平和劉大羽同時站起身。
「李文化,左向東,把他押走,大羽,你打電話給技術處,讓他們做好準備。告訴他們,我們半個小時以後趕到。」
劉大羽撥電話。
嚴建華和左向東朝唐濤走去。
唐濤猛然抬起頭,擺了擺左手:「不——不必了。」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願意招了?」
「我招。」
「你早就該這樣了。」
唐濤終於低下了罪惡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