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不得不回到打火機的話題上:「這個打火機是你的嗎?」
出人意料的是,唐濤從歐陽平的手上接過打火機,認真地看了一會:「我是有這樣一個打火機,但這個打火機不是我的。」唐濤顯得很鎮定。
「那麼,你的打火機呢?」
「你們把我的手銬開啟,或者,你們自己掏——在右邊這個口袋。」
歐陽平頗感意外,這是怎麼回事情呢?
歐陽平將手伸進褲子口袋,從裡面掏出一個打火機——一個金黃色的打火機,果然和歐陽平手中的打火機一模一樣——讓歐陽平趕到震驚的是,這個打火機的標牌也掉了。
唐濤感情是在和歐陽隊長開玩笑。先前消極防禦,現在主動出擊。刁滑之極啊!
原來唐濤早有準備,難怪他能鎮定自若。歐陽平不得不對唐濤刮目相看,果然非同凡響。
「這幾天,有人看到你用一個普通的打火機。這怎麼解釋?」
「前幾天,我把打火機丟在家裡了,就在學校旁邊的小店裡面買了一個普通打火機。這有什麼問題嗎?」
第二個打火機一定是唐濤剛買的,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刑偵隊進駐學校,引起了唐濤的警覺。他顯然是有準備的。打火機是本案唯一直接的物證——唐陶是這樣認為的。
但有些方面。他是無法準備的;直接的證據還有許多。
「我們在案發現場和蕭鵬、桑小蘭的衣服上提取到了三種血型,一是a型,這是蕭鵬的血型,一個是ab型,這是桑小蘭的血型,另一個是0型,這就是兇手的血型;我們還在桑小蘭的指甲縫裡提取到了兇手的軟組織,經過化驗,血型也是o型。你現在明白了嗎?」
「你們想說明什麼問題?」唐濤本能地摸了一下左手的衣袖。
「我們在你的辦公桌裡面找到了你的體檢表,你的血型也是o型。」
「不錯,我的血型確實是‘o’型,有這種血型的人很多,你們單憑一些表面現象就認定我是兇手,這未免太主觀了吧!」
「我們還在你的抽屜裡面發現了鄧君麗。桑小蘭的照片,而這兩個有遭遇了同樣的厄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是負責學生工作的,我的抽屜裡面還有很多人的照片。不相信,我可以拿給你們看。」唐濤伶牙俐齒,不是一個凡夫俗子啊!
「唐濤啊唐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我也見過一些,但像你這種刁頑不靈的角色,我還是第一次見識。」
「你們警察辦案,講的不就是證據嗎?所謂‘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講的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歐陽平走到劉大羽的跟前,劉大羽從包裡面拿出一個檔案袋,然後遞給歐陽平。
歐陽平從檔案袋裡面拿出一張紙——這是一份dma的鑑定報告。
「唐濤,你得意的太早了。唐助教,先看看這個。」
「這——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