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古城疑案二》小說信息

第二十七章 艱難等待(第1頁,共2頁)

字體:

等待,對於刑偵隊員來講,簡直是一種煎熬。

整個下午,劉大羽他們都呆在招待所的房間裡面無所事事,安然和武再續怕同志們無聊寂寞,一直陪劉大羽和左向東打八十分,安然本來準備帶大家出去逛逛,刑偵隊員整天和犯罪分子打交道,逛街對他們來講是一種奢侈的享受。遺憾的是老天爺不給面子,吃午飯的時候突然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而且下得很有耐性。

雨一直下到夜幕降臨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八十分打到吃晚飯的時候,就打不下去了,你想啊!以同志們現在心情,能安安穩穩地坐下來堅持半天,就已經是奇蹟了。看著劉大羽他們心事重重,鬱鬱寡歡的樣子,安副隊長提議出去吃晚飯,由他做東,順便到南京路上轉轉,平時忙得馬不停蹄,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放鬆一下。

車堵得很厲害,兩輛汽車像蝸牛一樣爬行,短短的一里路竟然走了十分鐘,到底是大都市,人多車多。堵車似乎已經成了大都市的一個最重要的標誌。無論挖多少條路,架多少座立交橋,堵車可能是大都市永恆的主題。

坐在車上,路兩邊的霓虹燈不斷變換著顏色和圖案,一隊隊情侶雨中傘下,卿卿我我,勾肩搭背,五顏六色的花傘飄然前行,雨幕之中,遠處的景模糊不清,朦朦朧朧,近處的景依稀可見。

蝸牛爬了幾分鐘以後,乾脆停住了。

「安隊長,從‘同仁咖啡屋’裡面出來的人怎麼都是男的?而且都市成雙成對的。感覺有點不對箍。」左向東道,他一向有過濾複雜現象,提煉核心資訊的能力。「不對箍」是荊南話,意思是不對頭,不正常。

「在哪?」韓玲玲和趙小鵬同時問。

「在那兒——前面,看見了嗎?」左向東朝右邊不遠處指了指。

「看見了,奇怪?」韓玲玲道。

「有什麼奇怪的?」趙小鵬沒有看出名堂。

「你們看——都是兩個人打一個傘。另一個人的手上明明有傘。」

「‘同仁咖啡屋’就是‘同人咖啡屋’。」安隊長道。

「安隊長,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一個是仁義道德的‘仁’,一個是男人的‘人’。」

「安隊長,這有什麼區別嗎?」提出疑問的是韓玲玲。

「我明白了,這是男同的樂園。」

「左向東,什麼叫男同的樂園?」劉大羽問。

「‘男同’就是男性同性戀。」

「小左說對了,這條街上,這樣的同性戀場所有兩個,另一個是‘女同’呆的地方。」

「上海真是一個開放的城市。我在重慶的時候,聽都沒有聽說過。」劉大羽道。

「不行,上海是比較開放,但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這些人是不公開的,畢竟這是一種非主流的東西,他們一般都在晚上活動,今天下雨,所以人比較多。隨著社會的進步,人的觀念的更新,只要不影響到被人,人們是會接受的。存在即為合理嗎?社會會越來越開放,人會越來越包容。你們荊南市沒有這種場所嗎?」

「聽說有,但沒有親見。」

「雖然這種同性戀傾向有悖常理常情,但這不是他們的過錯,隨著社會的進步,人們最終會以一種正常的眼光和心態看待它,西方很多國家在這方面做得都很好,在有些國家,同性戀是受法律保護的。」

「安隊長對這種現象蠻有研究的嗎?」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