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研究,平時大家在一起會探討這個問題,對了,去年,我們接觸了一個案子,是一對同性戀病患者,並不是所有的同性戀者都是病患者,這兩個人的感情已經發展到了病態的程度。」
「安隊長,你說說看。」左向東道。
「有這麼一個人,他的‘物件’和另一個男人從中學到大學,都在一起,所以走得比較近,他知道了以後,以為他和這個同學有染,兩個人在感情上出了問題,一天夜裡,他在物件的茶杯裡面放了超量的安眠藥,他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將一杯水喝了下去,然後將半瓶安眠藥倒進自己的口中,因為被發現的早,他沒有死成,但他的‘物件’卻死了。」
「確實病得不輕。」
「你們知道他被搶救過來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安隊長,你快說啊!」趙小鵬道。
「他說,你們把我孤零零地撂在這個世界上,和他陰陽相隔,你們太殘忍了。你們能看我一輩子嗎?我遲早還是要和他相見的。」
「後來呢?」
「他說得對,我們確實不能看他一輩子,後來,他被判死刑,但在判刑之前,看守所的同志可遭罪了。二十四小時,輪流值守,生怕他想不開。」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就是因為這個案子,我們接觸了一些心理學和生理學的專家,知道了一些關於同性戀的知識。」
汽車足足停了五分鐘。
「劉隊長,這樣吧!前面有一家服裝店是我朋友開的,我把車停在他的店鋪前面,吃飯的地方走十幾分鍾就到了。」
「行。」
安然將汽車拐進了人行道。一抬頭,大家就看見一個服裝店,招牌是「蒙娜麗莎」,店鋪前面正好有一個車位,安然將汽車開了過去。
「安然,今天怎麼有時間到這裡來?」一個人撐著傘走到車門跟前。
「小波,這幾位是荊南的同行,我帶他們到‘獨一味’去吃飯。」
「走,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做東。」
「不用了,我們順便談一些案子上的事情。」
「我曉得了,行,改日,我再請你喝酒。」
大家下了汽車。「蒙娜麗莎」服裝店就在「同仁咖啡屋」的旁邊。
一隊隊「男同」走進,或者走出「同仁咖啡屋」。「同仁咖啡屋」裡面光線昏暗。
這些「男同」從同志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味道。有一個「男同」還瞟了左向東一眼。
一對身著西服的「男同」從大家身邊撒肩而過,傘擋著了他們的臉,兩個人頭靠在一起,相互依偎。一個摟著另一個的腰,另一個抓著這一個的手,四條腿走的是曲線。其親密程度不亞於熱戀中的青年男女。
這是同志們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具有同性傾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