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羽,說說看你的根據。」歐陽平道。
「她把上海的房子賣了,所以,他用不著藏在崇文區多倫路——她的住宅的附近監視我們的行動,不過,她玩了一點花樣,她表面是回北京,實際上是到了荊南市,這裡面,李炫燁一共用了兩種手法,一個是金蟬脫殼,一個是聲東擊西。」
「那他應該在荊南才對啊!」
「關鍵是我們怎樣才能知道李炫燁在荊南呢?我們必須到北京去,我們只有在北京,才能找到李炫燁的去向,如果我們不出現在大柵欄衚衕138號,她就用不著擔心什麼。事實已經證明,我們在北京在找到了李政委,還意外地發現了李炫燁犯罪的背景資料。」
「照這麼說,李炫燁已經發現了我們?」
「應該是這樣。」
「那她現在還在北京嗎?」
「現在不好說,至少在我們到大柵欄衚衕138號之前,她就藏在138號的附近。」
「大羽的分析很有道理。」歐陽平道。
「我也劉隊長的分析,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就是沒有劉隊長想的這麼深。我同時在想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向東,說出來。」
「李炫燁現在在幹什麼呢?」
歐陽平和劉大羽也在想這個問題。
奇怪的是,兩次提供線索的人,沒有再打電話。案子已經到了節骨眼上。提供線索的人真能沉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