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劉大羽從包裡面掏出手機,迅速撥號——他撥號的手指有點抖。
「歐陽,你睡了嗎?」
「沒有,剛躺下。有事嗎?」
「翁老師收到的匯款單和王緊張收到的匯款單不是同一個寫的。這也就是說,兩張匯款單,至少有一張不是出自李炫燁之手。」
「那麼,哪一張是李炫燁寫的呢?」
「翁老師收到的匯款單很可能是李炫燁寫的,字跡和《子夜幽靈》第一頁上面的字比較相像。」
「你的意思是說,從荊南寄出去的匯款單不是李炫燁寫的。」
「對,我們認定李炫燁藏身荊南,根據就是這張匯款單。現在,我不這麼看了。」
「這樣一來,李炫燁在北京的可能性又在增加。」
「是這樣。」
「又是一招聲東擊西的把戲。」
「這一招危險把我們糊弄住了。」
「太好了,明天早上,我們把兩張匯款單給李政委看看,關於李玄炫燁的筆跡,他應該最有發言權。」
「明天早上,我直接去見李政委。」
「好,順便把他們幾位接過來,至於下一步怎麼辦,等我們見面以後再說。」
喬林坐在一旁,平靜地望著一臉興奮的劉大羽。只要一談到案子,眼睛就會放出光亮來,這就是他的丈夫。
「喬林,把曉彬的信拿給我看看。」
喬林走進房間,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封信,走到劉大羽的跟前,遞給劉大羽。
劉大羽拆信的手比剛才給歐陽平打電話的時候抖得更厲害。
劉大羽的表情由剛才的興奮轉而變得憂鬱和凝重。
「唉,自從我調到荊南來以後,一次都沒有回去過,老想著打電話,可一忙起來,就忘到腦後窩去了。」
「自古以來,忠孝不能兩全,我看這樣吧!讓爸爸和曉彬一塊過來吧。」
「房子小了點。」
「擠一擠不就行了,讓曉彬和爸爸睡一個床,我抽空去買一張大床來。」
「行,等這個案子結了,我去接爸爸和兒子。」
「你忙你的,我去,別跟我爭,你一定要好好幹,人家費了這麼大的勁把我們調過來。」
「我知道。」
「早點休息吧!」
兩個人熄燈上床,劉大羽往喬林跟前湊了湊,想和老婆親熱一下。
「大羽,休息吧!等這個案子了結以後再說吧!」
「謝謝老婆大人。」
「傻樣。」
夜已深,窗簾外,路燈仍在堅守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