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學生進屋了嗎?」
「沒有,他們推開門就看見了。」
「推開門?門沒有插上嗎?」
「對,門沒有插上。如果門插上,兩個學生是看不見的。」
劉大羽走進房間,插上門,然後又開啟門,走出房間。
門插上,人站在門外確實看不到裡面的情況。雖然有一條縫隙,但角度不對。
「桂老師晚上睡覺有不插門的習慣嗎?」
「不知道。」
歐陽平朝裡屋看了一眼,桂老師上吊的地點正好能看見,此時,他正站在門口。
「我和兩個學生趕到這裡,看到桂老師掛在房樑上,我摸了摸腳,沒有一點熱氣,人早就斷氣了,從兩個學生髮現桂老師到我們倆趕到這裡,至少要四十分鐘的時間,我們就喊來了高裁縫和馬老太等街坊鄰居,請他們先保護現場,我跑到鎮派出所報了案。」
「本來,我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經林楠一分析,我也覺得這裡面確實蹊蹺,之前,沒有一點跡象,平時,桂老師和我們倆是無話不說。」
「昨天晚上,你們是什麼時候離開這裡的呢?」
「十點鐘左右吧!他把我們送到大門外,看著我們上了石橋,才關上大門。」
「你們離開這裡的時候,被褥是疊起來的嗎?」
「他這個人從來不疊被子。也從不整理房間。東西用到哪兒就留在哪兒,所以,他經常找東西。條理性特別差,這大概也是老婆和他離婚的原因之一。」
「那麼床單呢?他也從來不理嗎?」歐陽平指著床單道。
「奇怪啊!這和他的性格很不相符,桂老師從來不理床單,也從來不洗,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我愛人幫他洗。」
「你們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他腳上穿的就是這雙皮鞋嗎?」歐陽平指著桂老師腳上的鞋子。
「是的。」林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桂老師是什麼時間死亡的呢?」
「根據我們的判斷,桂老師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三點至四點之間。」
「照這麼說,桂老師一直沒有上床,要麼就是睡了一段時間又起來了。」季老師道。
「這很正常。」林楠道。
「怎麼講?」
「桂老師有早起的習慣。」
「這也太早了吧!」韓玲玲道。
「他經常這個時間起來,小個便,看一會書,或者備備課,然後再睡一個回籠覺。」
「確實是這樣。」季老師進一步證明,不過又提出了新的疑問,「中途起來,他應該穿拖鞋啊!除非他不準備再上床了。」
「他是不是心裡面有事?」
「這可能和他的身世與經歷有關。」
魏所長派兩個警官將桂國亞的屍體搬上警車,送到市公安局刑偵隊的法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