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但沒有看到貞觀銅錢,這位劉同志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趕到很納悶。箱子裡面有一些衣服,我一件一件地檢查了,最底下有一件大衣,所有口袋我都掏過了。」
「後來呢?」
「我把衣服放好以後,就到後院去找他。快走到樹林的時候,看到他從樹林裡面鑽出來。」
「他在幹什麼?」
「不知道。」
「後來呢?」
「我在桂老師的房間裡面坐了一會,對了,他的桌上放著幾瓶酒,說晚上和林老師和季老師喝酒。我就走了,臨走的時候,桂老師遞給我一支香菸,我在天井口把煙點著了,回到店鋪才發現打火機不見了,一摸口袋,口袋有一個洞,就是這條褲子。你們翻開來看看——在左邊,」
劉大羽將高墨緣的褲子口袋翻了出來,果然有一個洞。
「在桂老師出事之前,有人看見你出現在毛家的墓地。」
「我和趙幽蘭見面,就在樹林裡面,但毛家墓地,我們沒有去過,趙幽蘭膽子小,連樹林都不大願意去,我怎麼會把她帶到墓地去呢?再說,有在墓地約會的嗎?」
「是你一個人,趙幽蘭不在跟前,你再好好想一想。」
「我確實沒有去過墓地。」
歐陽平朝韓玲玲揮了一下手。
韓玲玲從包裡面拿出一張紙條,
「高墨緣,我們手上有一張紙條,你要不要看看?」
高墨緣盯著韓玲玲手上的紙條。
「小韓,給他看看。」
高墨緣接過紙條,眼睛在紙條上掃了幾個來回:「這張紙條是怎麼來的?」
「紙條上面說的是不是事實?」
「前一句是事實。後一句與事實不符。你們看看,紙條上說‘墓地附近’,樹林不就在墓地附近嗎?」高墨緣在玩文字遊戲。
「有一天,有人看見你進了毛家祠堂,當時桂老師出去釣魚。你進去以後,頂上門槓,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有這件事情,我估計桂老師要到晚上才能回來,所以就趁他不在祠堂的空擋——」
「哪來的鑰匙?」
「我偷配的。這些事情,我都承認,但桂老師的死和我確實沒有一點關係。」
「在桂老師出事前後,你頻繁出現在毛家祠堂,如果你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那麼,就很難撇清你的嫌疑。種種跡象和所有矛頭全部指向你高墨緣,這絕不是偶然的巧合。」
「這張紙條很可疑?」
「怎麼講?」
高墨緣又看了一遍手中的紙條:「寫紙條的人是想把你們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你們想一想,殺害桂老師、茅二爹和陳風起的應該是同一個人,你們去問一問阿勇,看看在茅二爹出事的那天晚上和陳風起死的那天上午,我在做什麼,答案就有了。再說,如果我是殺害桂老師的兇手,那我一定知道毛家祠堂的暗道,那我還有必要冒著危險從大門進人毛家祠堂嗎?我更沒有必要在大白天到祠堂裡面去了。」
高墨緣的話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歐陽平站起身,走到高墨緣的跟前,接過紙條,看了看,然後遞給了劉大羽。劉大羽也看了看。
陳警官推開門:「歐陽隊長,飯好了。」
「走,吃飯。」
審訊告一段落。這次審訊很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