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不是家長裡短,這種事情能隨便亂說嗎?」
「劉老師平時對我們很關照,我女兒有時候請教她一些語文學習上問題,她從來沒有搪塞過,她還隔三差四送我女兒幾本書,要不是這個原因,打死我,我都不會說,劉老師可是一個大好人啊!好人應該有好報,沒想到遭遇到這樣的飛來橫禍。」詹有為望了望櫃檯,櫃檯外面一個顧客都沒有。
「詹老闆,你不要有什麼顧慮。」
「住在劉老師家樓下的文家,戶主叫文上乘,夫妻都是老師,為人很厚道,很隨和,一點都不清高,可就是養了一個不爭氣的——。」詹有為突然停住了,因為來了一個顧客。
詹有為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包紅梅牌香菸,倒過來抖了幾下,幾支煙從煙盒裡面鑽出來,詹有為用嘴吊了一支,正準備把右手伸進口袋,劉大羽已經按著了打火機。
「你們也來一支,就是煙孬一點。」詹有為拿起煙盒,伸到劉大羽的跟前。
劉大羽從煙盒裡面抽出兩支,扔給貢所長一支。
詹有為看著兩個人把香菸點著了,表情似乎放鬆自然了許多。
「文老師的兒子叫文強,今年二十九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粘上了毒品。」
「毒品?」
「對。」
前面一個顧客剛走,又來了一個顧客,人還沒有露面,是周雲通知詹有為的。
「文強,是不是又來買香菸啊!」周雲故意提高了嗓門。
歐陽平和劉大羽循著周雲的聲音朝外看去,不一會,一個身材高大,但骨瘦如柴的年輕人走進了店鋪,說到曹操曹操到,這真是應了中國人的那句老話。
文強好像已經看見了坐在櫃檯側面的幾個人。他愣了一下,然後從褲子後面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個皮夾子,從裡面抽出一張百元大鈔,往玻璃櫃臺上一扔:「拿兩包。」
周雲從貨架上抽出一條金品荊南,摳出兩包煙。
「詹老闆,小店的生意怎麼樣?」談話突然冷下來,顯然是不妥的,歐陽平注意到了詹有為的表情,他顯得很不自然。他想說,但不能說,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題進行轉換。
「還可以,全靠街坊鄰居幫襯,日子還能過得去。」歐陽平的問題化解了詹有為的尷尬。
文強將兩包煙拿在手上,將周雲找的錢塞進了外套裡面的口袋,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