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禮節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彎得更厲害了,頭埋得更低了;帽子也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一隻耳朵在帽子裡面,另一隻耳朵在帽子外面,人要是不進行一些修飾,其實是醜陋的——這大概就是人的本相吧!
「郭禮節,抬起頭來。」
郭禮節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兩眼呆滯地望著歐陽平和劉大羽。
「你把錢藏到什麼地方了?」
郭禮節默不作聲,但眼珠卻在急速轉動。
「郭禮節,你不要心存僥倖,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你那點小聰明就不要再我們面前賣弄了。」
郭禮節仍然無語。
歐陽平看了看手錶:「郭禮節,我們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你還不想說,我們就不陪你玩了。」歐陽平一邊說,一邊朝貢所長和劉科長跟前走去,「貢所長,劉科長,過一會,麻煩二位跟我們走一趟。」「走一趟」,到哪裡去呢?歐陽平沒有說。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到郭禮節家走一趟。
「用不著兩分鐘時間,我說——我交代——我坦白。」
「快說,錢藏在什麼地方?」
「藏在我家樓閣子上。」
在歐陽平的記憶中,郭禮節家是老式的房子,屋頂上有一層天花板:「樓閣子?是不是天花板上面?」
「是——是天花板上面。」
「這樣吧!你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