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具體位置。」郭禮節不想跟歐陽平他們走一趟,說白了,他是不想在街坊鄰居跟前丟人現眼,很顯然,歐陽平和貢所長、劉科長說的話,郭禮節完全聽懂了。當然了,怕丟人現眼只是原因之一,關鍵是郭禮節把錢藏在了家裡,只要同志們上門搜查,就一定能找到這筆錢。
「這樣也行,你說吧!在什麼位置?在裡屋還是客廳?」
「在我岳母房間——在天花板上。」郭禮節十二月五號早晨回家,除了換鞋子、處理傷口,就是把錢藏在一個穩妥的地方,如果同志去搜查的話,可能會一無所獲,誰能想到郭禮節把錢藏在岳母的房間裡面呢?
「在床上面,東牆——向西數——第二塊天花板——是鬆動的那一塊——朝上一推就開了。」
「錢有沒有動過?」
「沒有,我還沒有來得及看。」
「是什麼時候藏在天花板上的?」
「是五號早上,我乘老岳母給孩子穿衣服的時候,溜進了她的房間。」
「大羽,老陳,貢所長,我們走一趟。」
四個人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公安同志,能不能給我一點水喝啊?」郭禮節用一種祈求的口氣。
「小韓,給他倒一杯水,李文化,給他點一支香菸。」郭禮節雖然已經從犯罪嫌疑人升格為殺人兇手,滿足他一些合理的要求,應該是一種人性化的處理方式,畢竟,郭禮節已經採取了配合的態度,審訊才剛剛開始,下面還需要郭禮節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