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東,你在想什麼?」歐陽平挪到左向東的跟前。
左向東將毛巾搭在池邊,頭枕在上面,他雙手抱在胸前,微閉雙眼,眉頭緊蹙,一副苦思冥想狀。
「隊長,我在想玉佩的事情。」
其實,歐陽平和劉大羽也在想玉佩的事情:「玉佩這種東西,系在腰上的話,玉佩肯定會裝在褲子口袋裡面,如果掛玉佩的人不拿出來顯擺,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歐陽,你們在談玉佩的事情嗎?」劉大羽也湊了過來。
「是啊!既然玉佩不是湯鎮南的,那就一定是另外一個人的。」
「一定有人見過這枚玉佩——」左向東自言自語道。
歐陽平和劉大羽望著左向東,等待下文。
「湯鎮南態度的突然變化,就是因為劉隊長說了這句話。」
三個人正談著話,浴池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老者,等到他下池子的時候,歐陽平看清楚了他的臉。他就是榮仁智的姑父胡老先生。
「胡老師,您慢一點——慢一點。」歐陽平從水裡面汆出來,上前一大步,扶住了老人家——老人步步小心地朝水池走來,地上有一些肥皂沫,所以比較溼滑。
「是你們啊!」胡老先生辨認了一會,終於看清楚歐陽平的臉了。
歐陽平將老人家扶到池邊坐下:「胡老師,您是一個人來的嗎?」
「是啊!」
「您待會兒怎麼回胡家堡啊?」
「今天晚上就不回胡家堡了,我是到女兒家來看老親母的,親家母身體不舒服。隊長同志,我聽說湯主任服毒自殺了——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