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把毒藥藏在香菸裡面。」
「他什麼都沒有交代嗎?」
「交代了。他交代,榮仁智的死,包括以前雁門旅社發生的兩起案子都是他乾的。」
「既然已經交代了,他為什麼還要服毒自殺呢?」
「我們懷疑他沒有說實話,兇手可能不只他一個人。當我們再追問的時候,他服毒自殺了。胡老師,湯鎮南過去也是胡家堡人,您跟他熟不熟?」
「怎麼不熟,我家的後院緊靠著他家的前院。兩家用的是一口井裡面的水。」
「那麼,有沒有人和湯鎮南關係很好,過從甚密呢?」
「他這個人不和別人羅嗦,天馬行空,獨來獨往。」
「他的腰上是不是有一塊玉佩?」
「玉佩,沒有見他戴過,是什麼樣的玉佩?」
「是環形玉佩,白色的——這樣吧!我派人去拿。」
「隊長,我去拿。」說時遲,那時快,歐陽平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左向東說什麼,左向東已經衝出了浴池,浴池的門「咣噹」一聲,把其他洗澡客嚇了一跳。
左向東返回澡堂的時候,歐陽平等人和胡老先生已經坐在一號廳裡面了,肖華正在遞毛巾,端茶倒水,非常熱情。
胡老先生接過玉佩,仔細地看了一遍。
「怎麼樣?」
「我見過這個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