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卞鎮長有比較嚴重的氣管炎和哮喘病,他咳嗽不止,桂花用手在他的胸前輕輕撫摸。
不一會,雪松端著茶杯走進堂屋。他把茶杯放好之後,就退出了堂屋,就像一個懂事乖巧的小媳婦。
卞鎮長喝下幾口水以後,咳嗽止住了。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請說吧!」
「三十幾年前,高芙蓉溺水身亡,派出所的同志到你們孝感鎮來了解情況的時候,調查物件的名單是您提供的嗎?」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你們讓我想一想,咳——咳——」
等待。
「咳——咳——,不——不錯,名單是我給的。」
「名單中有沒有馮基呢?」
「沒有。」
「為什麼?」
「芙蓉的案子和他挨不上。」
「怎麼講?」
「他是個人癱子,如何做下這種案子?」
「據我們所知,芙蓉出事在前,馮基癱瘓在後。」
「咳——時間太久,我當時沒有想太多。」
「馮基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癱瘓在床呢?」
「說癱就癱了,你們沒有見過馮基嗎?」卞鎮長想用事實說話。
「爹,我想起一件事情,爹,我也跟你說過。」
「桂花,你別打岔。」
卞鎮長不想讓桂花開口。
「大嫂,您跟我們說說。」
桂花望了望卞鎮長,卞鎮長正在低頭喝水。卞鎮長沒有在反對,在這種情況下,反對是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