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是在——你們容我想一想,我想起來了,是去年春天的事情,也是在這個時候。」
「雖然我沒有見到木箱裡面東西,但我聞出了木箱裡面的味道,就是那些東西的味道。」馮得海所謂的「那些東西」應該就是「隨葬品」,所謂的「味道」應該是棺槨和屍首的味道。
馮得海的話是可信的。
「還有一次——」
郭老碰了碰劉大羽,劉大羽正在和歐陽平嘀咕著什麼,他沒有聽見馮得海說話,因為馮得海說話的聲音非常低。
「馮得海,你接著說。」
「有一次,阿培回來的比較遲,是晚上,老太婆把飯菜熱好後,去喊阿培,可阿培不在屋裡,她說明明看見阿培走進東屋,怎麼一眨眼就不在屋裡了呢?我走進東屋,聽到天花板上有動靜,再看看天花板的出口,出口的蓋板是蓋上的,但蓋的不嚴,留下了一道縫。我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情了,阿培把東西藏在了天花板上。」
「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年春節以後,在小年前後吧。」
這個時間和「6。11」案案發時間是基本吻合的。
「那麼,馮基到馮培的屋裡,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呢?」
「十有是。這都是我做的孽啊!我自己早就金盆洗手,沒有想到我的兒子走了這條路,報應啊!」馮得海的語速越來越慢,聲音也越來越低,他的眼框裡面滿含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