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培好像忘記了臺詞,他眨著眼睛,一閃一閃地望著劉大羽和歐陽平的臉。
「再說,你的手上還有幾十件寶貝。」劉大羽話中有話,這句話的潛臺詞是:「黑子是不大可能到墓室裡面去的。只有控制了洞口,才能掌控一切,黑子是不會把自己擺在一個被動的位置上的。」同志們接觸盜墓案已經不是第一回了。經驗,有時候會成為制勝的關鍵。
馮培有翹起了二郎腿,大概是強作鎮靜吧!他嘴唇緊閉,臉色鐵青。
「更何況,洞口上面,有三個姓馮的,洞底下是兩個外姓人,即使是傻子,也知道這意味這什麼。」
馮培的交代之中,有較為明顯的破綻和漏洞。劉大羽和歐陽平明顯地感覺到,馮培的交代隱去了很多重要的事實。如果沒有證據,馮培是不會如實交代的。
「馮培,你怎麼不說話了?」
「誰知道黑子是怎麼想的呢?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盜洞挖開以後,每個人都想到墓室裡面去。這時候,每個都會喪失理智。人在三十理智的時候,是最愚蠢的。」
「可是,你卻沒有下去,馮濟才叔侄倆被麻翻以後,盜洞口只有你一個人,對盜墓賊來講,守住盜洞口,比拿到棺槨裡面的東西更重要。」
「我們倆在一起喝過血酒,我們還盟過毒誓。」
對盜墓賊來講,血酒和毒誓能起作用嗎?
「我問你,黑子和另外三個人喝過血酒嗎?」
馮培啞口無言。
「說話呀!」
「喝過。」
「你們在動手之前喝過血酒,盟過毒誓,對不對?」
「對。」
「毒誓?血酒?笑話,連我們都不相信這些江湖上騙人的鬼話,黑子能相信嗎?馮培,你沒有很我們說實話啊!不說實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