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句句是實話,我不敢有半點隱瞞,盜墓殺人的事情,我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你說黑子是方臉,可據我們所知,黑子是長臉,他的鼻樑也不窪。」劉大羽將手中的牌露出了一個角。
馮培的鼻翼上開始冒汗。
「黑子好像也不是什麼成都人,在你所認識的人中,成都人倒是有一個。他就是葉紫檀的姘頭翟迎雙。」
「黑子是不是成都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常說的話。」馮培的腦子轉得確實很快。
以馮培的性格,他是一個一條黑道走到底的人。
「我問你,你藏東西的天井,黑子知道嗎?」
「知道,是我們倆一起把第一批東西藏起來的。」
「分贓之後,你還把東西藏在天井裡面,你難道就不怕黑子嗎?」
「黑子拿到東西就走了,是我親自送的他。」
「送他到什麼地方。」
「廣州。」
「是火車嗎?」
「他叫了一個計程車。」
根據阿春交代的情況看,黑子也留了一手。
「黑子走後,我就把東西藏到天花板上去了,只留了幾件,其實,我也防著他呢?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再惦記我的東西。他知道我會把東西轉移到其它地方去。再說,他有那麼多的東西,夠他忙一陣子了。這些東西想出手,可得要一段時間。我估計他是到廣州尋找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