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濃眉大眼的仙閣弟子仗劍飛落,雙目炯炯放光逼視刁小四,不屑道:「你的修為不錯,可惜自甘墮落做了小賊!」
這時候南晚屏也從細雨飛燕樓裡趕來出來,和那男弟子形成犄角之勢鎖定刁小四,口中喝道:「宋師弟,不要放跑了這小賊!」
刁小四心裡把長孫無忌和南晚屏罵了個半死,無可奈何道:「這位仙子姐姐,咱們無怨無仇,你幹嘛非要跟我過不去呢?」
南晚屏柳眉倒豎道:「你既然和長孫無忌是朋友,就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刁小四委屈道:「我啥時候說過跟長孫無忌那個王八蛋有交情?」
南晚屏一愣道:「你們如果不是朋友,他又為何要派你來送……給我?」
刁小四訴苦道:「我真要是他的朋友,怎麼會不曉得你們兩人之間的過節?南仙子,咱們都中了長孫無忌這混蛋的借刀殺人之計啦!不瞞你說,我跟他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不共戴天啊……」
南晚屏將信將疑,問道:「你說的是真話?」
刁小四暗自一喜,心想這丫頭是辣了點兒,可大腦無比簡單十分好騙,難怪長孫無忌喜歡,忙道:「我刁小四一言九鼎最恨說謊,你如果還不肯相信,咱們可以去找長孫無忌對質!」
正當他以為終於能夠順利擺平南晚屏的時候,冷不防旁邊那位姓宋的蓬萊仙閣男弟子開口道:「你就是刁小四?」
刁小四愕然道:「這位仁兄,你認得我?」
那姓宋的男弟子道:「何止認得,你的名頭在咱們蓬萊仙閣響得很啊!」
刁小四心中奇怪,口中應道:「不敢,不敢,慚愧啊慚愧!」
姓宋的男弟子一聲怒哼道:「我當你是如何的英俊瀟灑才華橫溢,才使得小師妹念念不忘,視我蓬萊仙閣眾多男弟子如無物。敢情聞名如不見面,竟是個賊眉鼠眼雞鳴狗盜之徒,給小師妹提鞋都不配!」
刁小四最恨在美女面前被人削麵子,更何況劈頭蓋臉捱了對方一通怒斥,頓時惱羞成怒道:「你怎麼知道老子不配給婉兒提鞋?嘿嘿,我不單提過鞋,還幫她梳過頭穿過衣!」
姓宋的男弟子頓時黑臉膛漲成紅關公,怒聲大喝道:「小師妹玉潔冰清豈容你造謠羞辱?我宋晚帆今日若不將你的舌頭割下,誓不為人!」
刁小四也火了,嘿然道:「婉兒是我老婆,梳個頭算什麼?你算哪門子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宋晚帆長吐一口氣,重劍指向刁小四道:「我蓬萊仙閣英雄輩出,哪是你這無恥之徒能夠知曉的?少廢話,拔劍吧!」
刁小四知道這麼一鬧今晚想神不知鬼不覺接走婉兒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只能趕在驚動宇文老太婆之前硬闖海空小築,然後利用十三虛無符溜之大吉。
他瞪著宋晚帆怒從胸中起惡向膽邊生,搖搖頭道:「我沒劍。」
宋晚帆怔了怔,收起重劍道:「那好,咱們就赤手空拳過過招!」
刁小四嘆了口氣道:「黑大個,像你這麼單純的傢伙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猛然甩手丟出一張「初夜符」,振腕拔出晝夜大衍刀疾劈宋晚帆。
宋晚帆發覺上當,暴跳如雷道:「你不是沒劍嗎?」
刁小四笑罵道:「笨蛋,老子是沒劍,可兜裡還有九把刀!」
說話間初夜符迎風爆裂,一道道雷光猶如蛛網密佈轟落下來。
宋晚帆劍已入鞘,只能揮拳轟出一蓬亮白色狂瀾,如驚濤席捲衝向雷光。
「轟隆隆——」雷光撕裂狂瀾,狂瀾卷蕩雷光,在空中交織激撞炫人眼目。
沒等宋晚帆拔劍,頭頂上方的雷霆深處赫然凝鑄出一座神山,碾壓驚濤狂瀾勢不可擋地砸了下來。
宋晚帆不愧是蓬萊八仙之一,臨危不亂雙掌上翻,大喝道:「開!」
「砰!」碩大無倫的神山被掌力硬生生震碎,但他的身軀也不自禁地劇烈搖晃,雙臂微微發麻向後退了一步。
這時候,刁小四的晝夜大衍刀穿透濃霧光瀾不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