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是新上任的,公主沒見過小的也是當然的。」
「是國師任命的吧?」那女子的話語中的鄙夷之色顯而易見。
「嘿嘿,其實國師的命令和皇上的命令又有什麼不同呢。公主又何必太執著呢。」
「放屁。」那虯鬚大漢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你也不要囂張,雖然以前你是忠勇侯,如今也不過是個通緝犯而已。你還以為你真能逃得掉麼?」那魏遲對著虯鬚大漢說道。
「呼」的一下,那大漢站了起來,嚇得那魏遲「噔,噔」的退後兩步。
「哈哈,無膽鼠輩,怕了麼?怕了就給我滾出去。」被稱作忠勇侯的大漢兩聲狂笑。
「誰這麼囂張,竟然笑得如此張狂。從門外又走進一個人來,邊走邊說道。
曉東和雪若一看卻又是一愣,門外之人顯然是個修真者,不過卻是個剛入門的修真者,還未到元神期,現在的修為也就能和金晨不相上下。
那忠勇侯看到此人進來時候眼中竟然閃過一似恐懼,讓曉東更加不解,看此大漢也是個忠勇雙全之輩,難道還能怕這個人?
「公主,我想你還是回去吧,不要四外奔波了,皇上也很惦念你呢。」那修真者看了一眼虯鬚大漢後將目光放在少女的身上。
「今天我是說什麼也不會去,除非你們動用武力抓我回去。」那少女看樣子倒是很倔強。
「既然公主都這麼說了,那好吧,去,大家帶公主回去。」那修真者一揮手,那些官兵就要上。
「誰敢過來!」虯鬚大漢站了起來,從包裹中抽出一把刀來。而那瘦弱的中年人也緩緩站了起來。
「給我上。」那魏遲看了一眼後來的那個修真者一眼後喊道,同時揮舞著寶劍衝了上去。此時酒樓中的人早已經走得精光,只有曉東二人在旁邊看著。雖然比較顯眼,不過那群人卻沒一個注意這邊,也沒有發現原來還有不怕事的人在這裡。
酒店中頓時桌子盤子滿天飛,而那少女摟著少年向後退去,漸漸的就來到了曉東二人的身邊。
「你害怕麼?」雪若看那公主已經來到了身邊,於是小聲問到。
「啊,你是誰?」那公主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才發現後面還有兩個人。而那少女手中一隻白狐狸更是可愛。
「我們是過路的,抓你的人很壞麼?你害怕不害怕?」雪若又問了一句。
「已經習慣了,而且怕不怕都是一樣。」那個公主說得倒也是實話,怕不怕都是一樣。看不出此人雖然表面柔弱,內心卻如此堅強。
「那用我們幫忙麼?我們可以讓結果不一樣的。呵呵,你說是不是,曉東?」雪若這個惹事精看到這少女柔弱的樣子就想幫忙,不過怕曉東不願意,才在最後問著曉東。
「你們能幫忙麼?那個人會法術的。」
「法術誰不會啊。」
正當他們在這裡聊的時候,那邊那虯鬚漢子和瘦弱的中年人竟然將那些官兵打得七零八落,只有那個魏遲還在苦苦支撐。
「好,不愧是忠勇侯,武功的確高強,還有那位,是何人,也不是個無名之輩吧。」那修真者邊說話,邊從袖中掏出幾張符紙來,向著二人甩了過去,二人忙著同官兵打鬥,那曾提防這個,況且那符紙在半空中訓若閃電,一下就打在了二人的身上。
「啪。」符紙爆裂,二人卻再不動彈,曉東從旁邊早看到那符紙上畫的是個定身咒。
「哈哈,忠勇侯也不過如此。公主呢?」那人剛嘲諷了一句那個忠勇侯,卻發現公主同皇子不見了,轉頭才看見在旁邊,而在公主身邊還站著二人,男的二十多歲,眼中有神,卻不似功夫太高強之輩,女人懷中抱著一隻白狐,再看面容,有如天女下凡般,那女的竟然對自己笑了一下,那人剛看到雪若對他一笑,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雪若剛才笑的樣子。
雪若其實是看他眼定定的打量自己,心下有氣,用上了狐族的媚術,雖然只是比較低階的那種,可也不是現在面前這個人能夠承受的。
公主看到那人看向自己的時候嚇了一跳,以為那人要動手,卻見那人將目光轉到雪若身上後突然變得呆滯起來,最後,竟然兩眼發直,不再動彈。而那魏遲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現象,忙走過去說道「大人,大人!」連喊了兩聲也未見動靜。深手推了一下,卻見那人上身晃了一下,可是臉上還是那副表情,根本沒有變化。
這時,魏遲才慌張起來,不停的四外張望,卻只發現曉東和雪若兩個人,他看雪若在那裡嘻嘻的一直在笑著,不知道笑什麼,讓他感覺很詭異。
「都給我過來,快,快。」那些受傷的以及未受傷的官兵都連滾帶爬的來到魏遲身邊。「把大人給我抬回去。」那些官兵急忙七手八腳的將那個修真者抬了起來,慌張的跑了出去。
而這邊那公主更是看得不解,也有一些詭異的感覺,那小皇子更是偎依在她身邊,緊張的看著雪若和曉東。
「你是不是做得過分點了?」曉東卻帶責備地說道。
「誰讓他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討厭他的眼神,活該。」雪若任性的說道。
「這位妹妹,剛才那人是你給下了法術麼?」這個公主看雪若沒什麼惡意,於是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