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呵呵,教訓教訓他,你不高興麼?」雪若奇怪的問到,在她的印象中,討厭的人受到懲罰應該高興才是。
「不是,只是有點,有點……」她本想說太詭異,不過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妹妹,你也會法術麼?能不能將我叔叔他們的法術解開?」
「好啊,這個很簡單的。」雪若說完,伸手一道法決打在二人身上,那二人頓時渾身一陣舒適,活動了一下身子後,二人同時過來向雪若行禮道謝。
「不用客氣了。」雪若說道。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一會可能他們會帶更多的人來的,那個時候不僅我們走不了,你們二人也會受到牽連的。」那個忠勇侯說道。
「好吧,我們出去再說。」曉東從旁邊說道。而那忠勇侯看了看酒店中破敗的樣子,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本想給掌櫃,卻發現長貴不知道躲在哪裡去了。他隨手將金子仍在櫃檯上,幾人才出去。
走出酒店才發現天色已近黃昏,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
「我們可能已經出不去了。」忠勇侯祥了一下說道。
「為什麼?你是說?」公主看了看城門方向問道。
「對,城門一定已經封死了。」
「那有什麼的,打破他就好了。」雪若一幅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而那幾個人則使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難道我說錯了麼?」雪若見眾人好似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心裡覺得彆扭,問曉東道。
「當然說錯了,這裡是世俗界,你還真想來個驚世駭俗啊。」曉東看著雪若笑了笑說到。
「那怎麼辦?我們在這裡等著他們麼?」
「不用,幸好我來之前將溫大哥教的法術學了一點,你們都站攏點。」曉東臉上浮現出一絲奇怪的笑意。
眾人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不過都按照他的意思據在了一堆,那小皇子現在也大膽的看著曉東。
曉東手臂揮動,在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柄黑中透著一種朦朧的光芒的寶劍,正是曉東最親密的法寶黑石。曉東左手掐動法決,右手長劍一揮,喊了一聲「開」
在幾人面前的空氣突然扭曲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了過來,眾人不由自主地被吸了進去,此地又恢復了平靜,只有幾片落葉在天空中飄落下來。
在他們消失的同時,城中的兵士大量的向這裡湧來,不過在附近搜尋了許久,卻也沒有發現幾人的蹤跡,但是這些兵士的首領卻沒有死心,在城中整夜的搜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收隊。
而曉東他們此時已經在城外的林中了。
「哇,你這是什麼法術,竟然能帶這麼多人瞬移,不過卻不怎麼樣,讓人家都摔倒了。」這當然是雪若的聲音了。
剛才曉東用的法術乃是溫勝傳給他的可以瞬移以及劈開空間來往於仙凡兩界的,不過曉東現在的功力還不能破開空間去仙界,只能在同一個空間瞬移而已,就這種瞬移在修真界也是前所未聞了。剛才在瞬移出來的時候,由於力道使用不當,讓那個公主以及小皇子出來的時候站立不穩幾乎摔倒,所以雪若才會如此說。
「多謝公子搭救,燕容必當後報。」那公主躬身施禮說道,想必她的名字就是燕容。那小皇子以及旁邊二人忙跟著施禮。
「不必客氣。」
「其實這也只是他舉手之勞,跟他客氣什麼,對了,你為什麼要把面容遮住?女人的面容不就是讓男人看的麼?」雪若的這句話卻是聽歐陽媚當年說的,歐陽媚的原話乃是「凡世間的女子容貌皆為男子而存在,她們千方百計的讓自己的容貌變得美麗,只是為了讓喜歡的男子能夠多看自己一眼。」
「我……」聽雪若這麼說,燕容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卻未多說,而是緩緩的將面巾拿了下來。頓時,一張清秀的面容出現在幾人面前,雖然不及雪若妖媚動人,卻也別有一番韻味,其實燕容在世俗間也算是絕色,不過雪若本來容貌就美豔非凡,又經過補天石重朔的身軀更顯的動人。所以二人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現在的雪若在到達世俗界的時候,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氣質,否則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怪不得要把面貌遮住,原來這麼漂亮。呵呵。」雪若就喜歡美麗的事物,看到燕容的面貌不自禁的讚美了一番,讓燕容變得更加不好意思。
「還不知道二位恩公大名?」那忠勇侯看燕容羞怯間連恩公的姓名都忘記問了,忙插話問道。
「在下曉東,這是雪若。不知眾位要去何處,可要幫忙?」曉東本想文為何官府追殺,而且還是公主和皇子,不過一想這是人家的隱私,問了也不一定就說出來,還是不問為好。
「我們想過涅海去找皇爺爺。」那個小皇子這時突然開口說道。在這句話說完之後出現了短暫的平靜。
「你們想去修真界找人?」曉東問道。
「嗯,因為國師是個修真者,我們根本鬥不過他,只有去找皇爺爺了,不過聽說凡人根本不能渡過涅海,看你也是個修真者,不知道能否幫忙。」燕容說道。
「你皇爺爺也是修真者麼?他是哪個門派的?」曉東聽得有些糊塗,皇室中人去修真,家中還有修真者作亂。
燕容想了一下說道「我好像聽說皇爺爺在什麼丹鼎派。」
曉東和雪若聽到這裡心裡同時一動,對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