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派!」曉東和雪若二人同時對望了一眼。二人來找尋的就是丹鼎派,卻不想在這裡聽到了丹鼎派的訊息。
「你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聽著有點亂,我實在有點迷惑了。」雪若說道。
「我本是飛燕國公主燕容,這個是我弟弟燕毓。我的皇爺爺在五十年前跟隨著來到這裡的一個修真者去了修真大陸修真。而我們國家在十年前來了一個修真者說是要幫助我國一統湫酈大陸強盛起來,並在這裡廣收門徒,我父皇當時很高興,就封此人為國師,可是這十年來,國師雖然在這十年來們徒收了不少,而且也將國土擴大了好幾倍,不過卻也逐漸的在朝中作威作福起來,三年前,皇兄不知道怎麼的犯了他的忌諱,竟然陷害皇兄,而父皇聽信了他的讒言,免去了皇兄的皇位,將皇兄打入了冷宮。
現在父皇對國師言聽計從,最近我發現國師對我弟弟燕毓好像有什麼企圖,怕他對我弟弟不利,所以我決定帶他出來尋找皇爺爺去,讓皇爺爺來收拾這個心懷不軌的傢伙,不過才出來幾天就被他發現,派人來捉我們回去,幸虧有忠勇侯和李公公一路保護,我們才能跑到這裡。」燕容將他家的事情稍稍的講了一些,其實哪是這幾句話就將他們飛燕國的情況說得完的。
五十年前飛燕國太子燕離扔下了個三歲的兒子後跟著丹鼎派的青靈真人去了修真界去修煉,如今,燕離的兒子燕元培早就成了的飛燕國的皇帝。在十年前來了個修真者找到燕元培說來幫助他統一湫酈大陸,燕元培高興的接待了這個修真者,並且奉為國師,不過這十年來雖然這個國師將旁邊的小國家掃蕩一空,並且將飛燕國發展成為湫酈大陸的第一大國,但是卻在朝中也橫行跋扈,容不得半點反對,凡是他看不上眼的都被不知名的罪行或者打入大牢,或者滿門抄斬,那個忠勇侯就是其中被陷害的人之一。而那皇帝不知中了什麼邪,對國師更是言聽計從,鬧得現在大臣不是歸順國師,就是告老還鄉。
而這些事情還不能使燕容興起出逃的念頭,其中最主要的是國師將燕容兩個皇兄都藉著一些緣由免去太子之位而被打入冷宮後,將燕毓立為太子,不過平時也不見對燕毓有何尊重,燕容怕燕毓淪為傀儡,而且就在前一段時間,國師竟然和皇帝說要燕容嫁給他的一個弟子,而皇帝更是欣然答應。
燕容根本就不喜歡國師的那個弟子,又覺得國師有什麼陰謀,所以不同意這項婚事,卻無法抗拒皇帝的命令,左思右想,於是興出了逃出皇宮的念頭,卻又異想天開的想到了他的皇爺爺,於是興出去找皇爺爺的念頭,並且帶上了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而燕容在出逃的時候從小就在她身邊服侍她的太監李公公也跟著一起保護她,路上還遇到了被迫害後出逃的忠勇侯易寒,這易寒實在是已經走投無路,不僅飛燕國無他容身之處,就是附近的國家也沒有敢收留他的,聽說燕榮去找燕離,雖然知道凡人渡過涅海驚險無比,但是卻也比在這裡每日躲躲藏藏好,於是陪同燕榮一路逃了出來。
曉東和雪若聽完了燕榮的訴說,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你覺得你們幾人能夠渡過涅海麼?」曉東問道,雖然曉東第一次來到這個星球,卻也聽說過涅海的兇險,平他們幾個凡人是根本不可能渡過去的。
「剛出來的時候沒想過,不過後來才逐漸聽說涅海的兇險,但是,現在遇到了你,若是有你幫忙,我想我們一定能渡過涅海。」燕榮一臉希望的望著曉東說道,當曉東用瞬移之術將他們幾人帶出城之時,她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曉東一定能夠幫她。
「涅海到底什麼樣我也沒有見過,憑什麼你就這麼肯定我們能夠幫助你渡過涅海?」曉東看著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沒有仔細想好就敢跑出來的小丫頭。
「難道你不想幫助我們?」燕榮聽曉東說完後,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可是熱心人,怎麼能不幫你呢,不要害怕,他不幫你我就……。」雪若微笑的說道,並用手照著曉東的耳朵比劃了一下,好似要去揪曉東的耳朵。
幾人被雪若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
雪若其實是看燕榮可憐的樣子,很想幫助她,又見她聽到曉東的話後露出的無助的樣子,於是才如此說,一來為打消她的擔憂的心理,二來也為了沖淡她驚慌的心情。
「幫助你們可以,可是聽說涅海兇險無比,你們怎麼過去?」
「我們本來是想買條船,自己過去。」燕榮聽了雪若的話,又浮現出了希望,高興得說道。
「船,涅海能用船過去麼?」雖然曉東沒有見過涅海,卻也聽說涅海在兩個大陸之間,距離遙遠,不說海上風浪以及各種兇險,單是坐船也不知何時才能到達。
「難道還有別的方法麼?除非你用剛才的那種法術帶我們過去。」燕容說完,再次的盯著曉東。
曉東苦笑,心下暗想,要想我能用那個法術把你們傳送那麼遠的距離,除非等我再修煉幾百年吧,不過他卻沒有說出來,而是認真的想了一下,才說到「那個法術我還不能運用傳送那麼遠的距離,不過我幫你去找人還可以,也省卻了你們的奔波之苦。」
「幫我們去找人?可是……」燕榮想說的是自己跑出來就是為了躲避他們,如果留在這裡等曉東找來人的時候,可能自己早就被嫁出去了,而且忠勇侯也不能等啊,若是被抓住,一定會被國師處以極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