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看著那消失了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鬥吧,鬥吧,鬥得你死我活,鬥得不可開交才好。到那時,我看誰還敢看不起我!」
「還是看不出來?」青葉看著石案上的耆草,有些擔憂。
半個月前玄言預言到劍聖會遇到劫難,可是這半個月以來這耆草卻沒了半點跡象,就連玄言也不能猜測出什麼,是不是她……
「若我沒有猜錯,劍聖她應該在黎國。」玄言抹了一把額上密密的汗珠,沉聲說道。
「黎國?可是黎國向來不和陸地四國交往,她是怎麼到了那裡的?」青葉有些不解,黎國最是擅長巫術,那和武道、幻術截然不同,劍聖她去黎國幹什麼?
「黎國大巫師祁玄亭的巫術舉世無雙,也只有那裡,耆草才會毫無反應。」
青葉皺了皺眉,似乎預言師提及祁玄亭的時候,有些情緒波動?一閃而逝,可是自己應該沒有感覺錯誤的。
「青葉,記住,她是先生指定的新任劍聖,唯有她才能帶領我們崆峒重振武道。」
玄言神色鄭重,看著青葉一字一句道。
——我是很單純的分割線的說——
「屬下無能,至今也沒有找到她的下落。」低頭彎腰的藍衣人一臉的愧疚,自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敗在那女人手下了。
「找不到?」玄衣墨袍,金絲銀線的暗紋隨著穆易的一舉一動而流光暗轉。
「是,不過
最近有人打著夜華的名頭去尋了蘇程公子,說是酒樓開張,請蘇公子應當日的諾言前去助陣。」
只是那天香樓開張的時候,他見到的那女人輕紗遮面,手段玲瓏似乎與那桀驁的夜華並不是同一個人。
「是嗎?」穆易低聲一笑,「看來那女人還真是不甘平庸,不過她總不會一輩子見不得光的。」
「主人,你看到我了嗎?」
雨姬一臉緊張地看著葉墨,卻是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晃了葉墨的眼睛似的。
眼皮緩緩抬起,葉墨感到那刺眼的光不禁皺了皺眉,眼皮又重重闔上。
「怎麼,還是看不見?」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焦急,連緋色的長袍都黯淡了幾分。
躲在葉墨胸前的小白卻來回打滾,掀起一陣波濤,「主人,你好壞,你明明有看到的。你好壞,你好壞……」
這次小白只是和葉墨說話,可是心裡卻和自家無良主人一樣……
葉墨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焦急的雨洛,看著俊顏上略顯焦急的東黎灃,搖了搖頭,「緋衣若霞,謙謙君子,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東黎灃,我想世間再無第二人能穿出這紅衣無雙了。」
「你還真是……」東黎灃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那傾城容顏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葉墨並不搭理他這句說了一半的話,看著又要哭出來的雨姬,虎摸了一下那被自己嚇壞了的小臉,「我重見天日了,傻丫頭不該替我高興嗎?哭什麼。」
生死一關,就連心都柔軟了許多,只是這樣的心軟,就連自己都不排斥,倒也不錯的。
「雲璃城風光倒也是不錯,閒暇時不如四處去看看,海國風情向來你會耳目一新的。」
果然,還是這雙眼眸最為動人。
是嗎?葉墨想了想,似乎當初自己也是偷遍天下無敵手的,別說海國了,就連沙漠裡都待過,只是那時候任務為重,不曾停下腳來欣賞這萬千風光罷了。
「灃太子既然吩咐了,我又豈能抗命?」
東黎灃看葉墨那作怪模樣不由笑了起來,被朝事煩悶了的陰沉心情頓時消失無形。
東黎灃博學多識,可是卻也對葉墨天南地北的闊談而驚詫不已,一時間竟是忘了時間。
「殿下,皇上急招您入宮,大巫師出關了。」
來人一臉焦急模樣,正是東黎灃的貼身內侍春園。
「大巫師出關?他可是說了什麼?」東黎灃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大巫師這次閉關長達一月,一齣關自然引起了世宗東黎昀的重視。
「據說事關國運,而且和殿下您息息相關。」春園低聲回答,心底裡難免有些擔憂,殿下這次似乎真的得罪大巫師了。
東黎灃皺了皺眉,衝著葉墨歉意一笑,「那我改日再來和你暢談一番。」
葉墨點了點頭,目送東黎灃離開,看著並沒有立即跟著離開的春園,不禁唇角維揚,「怎麼,難道需要我招待你用晚膳?」
春園看著這豔若桃花卻偏偏又氣質出塵的女人,原本準備好了的話卻怎麼也也說不出口了,「葉姑娘,殿下雖是黎國儲君,可是卻也反抗不了大巫師的命令,看在殿下曾救了姑娘一命的份上,奴才希望姑娘能為殿下考慮一二。奴才僭越了,還望姑娘恕罪。」
葉墨臉上笑意不減,只是看著走了出去的春園,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東黎灃,這救命之恩,我要怎麼回報你才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