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恆卻是為之一噎,沒想到自己如此降低身份,卻被這小小丫頭說教了一番,只是眼下有楊昱在,卻也不好反……
「你什麼態度,主子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兒?還有,既然你是桓帝的待選秀女,又豈能和昱哥哥牽扯不清?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到哪裡都不忘了勾搭人,狐媚本色!」
一想到昱哥哥落在葉墨身上的目光,蘇媚兒就覺得煩心的很,為什麼昱哥哥會喜歡這朝三暮四的女人呢。
對,一定是這狐媚子勾搭了昱哥哥,所以昱哥哥才……才這樣子的。
「啪啪!」
忽然,又是響亮的巴掌聲響起,蘇子恆再次錯愕,自己竟是沒能阻攔?
「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蘇媚兒,這裡可是北漢,哪裡有你張狂的份兒?再說,你說我若是再勾引了你哥哥的話,是不是才對得起狐媚子這個稱呼,不失狐媚本色呢?」
再度被葉墨甩了兩巴
掌,原本還不是那麼紅腫的臉上頓時一片腫脹,蘇媚兒捂著臉,頓時淚如雨下,「昱哥哥,你看她竟然敢打我?我要去見桓帝哥哥,問她是怎麼管教妃子的,竟然這麼無禮!」
「纖柔公主,又是誰告訴你葉墨是皇兄的妃子的?」
至少,現在她不是,以後,是或不是……可也是說不準的。
「她是秀女,肯定會是妃子的,不是嗎?」蘇媚兒立馬反駁道,難道她還想成為皇后嗎?
葉墨沒事人似的,安撫似的看了看雨姬,逗弄著小白,偏偏就是不讓它如願以償喝到那杏花春釀。
「主人你壞人,小白再也沒愛了。」
某小白捂著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的無良主人,委屈的哭道,甚至連最愛看的熱鬧都拋在了腦後。
戳了戳小狗頭,葉墨搖了搖頭,卻不經意與蘇子恆的目光相對,那目光中的探索是她熟悉的,卻也是厭惡的。
「纖柔公主,你拉低了整個洛合城的智商!」
若非生在帝王家,她又豈能這麼張狂?葉墨無聲一笑,卻是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蘇媚兒愣了一愣,拉著自家哥哥的衣袖委屈道,「皇兄,她竟然罵我笨!」
她怎麼可能是笨人呢,整個陵安城都知道南唐纖柔公主是最有智慧的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怎麼會是笨人呢?
原本的座位上沒了蹤影,就連昱哥哥都沒了蹤跡,蘇媚兒扯著自家哥哥的衣袖更是不依不饒,「皇兄,他們怎麼走了,你為什麼不攔下她?」
可惡,竟讓她們逃了!
蘇子恆臉上閃過一絲怒意,本以為讓她在洛合城待著能學些東西,卻不料竟是朽木不可雕也!
「回去給我面壁思過,下次若是再這麼惹是生非,看我怎麼教訓你!」
拂袖而去,蘇子恆連忙追了出去,卻不料身後竟是有人喊住了自己。
「公子,您還沒結賬呢。」
蘇子恆愣了一下,忽然想起適才葉墨離開的時候眼神狡邪,似乎算計了什麼的模樣。
「該死!」
小二哥有些發憷了,可是想起那一桌價值不菲的酒菜,怎麼也不能放人,「公子,若是沒銀葉子的話,倒是可以先賒賬的,回頭自會有賬房去府上討要。」
他堂堂南唐國君,又豈能被人追債上門?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蘇子恆連忙取出了幾枚金葉子,「不用找了。」
只是,站在天香居門口,卻已經失去了兩人的蹤跡。
小二哥長吁了一口氣連忙轉身回到了櫃檯處,把金葉子盡數交給了上官嬛,「小姐,人已經走了。」
上官嬛臉上的黑紗輕輕浮動,「拿去吧,這些都是賞你的。」
「小野貓,這麼急匆匆的離開,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洛合城內平添了不少生面孔,唯獨這一張,卻是最讓他好奇。
「臭洋芋,缺女人的話去萬葩樓,缺男人的話也去萬葩樓,知道我是待選秀女還跟著我幹什麼?」
積聚的委屈和怒火全部爆發,一時間整個長安街都靜寂了幾分。
「我缺的是你,葉墨。」
深情款款,看著那如同桃花一般灼灼其華的夭顏,楊昱的語氣竟是反常的凝重,全然沒有以往的戲謔。
呼吸都似乎凝滯了,忽然間一聲犬吠響亮。
「雨姬,他是發春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