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搖了搖頭,想起臨行前父皇的囑咐,東黎灃點了點頭,「也好,只是異國他鄉,萬不可鬧什麼脾氣。」
看著那湛藍眼眸中的寵溺,雪鸞害羞的低下了頭,低聲喃喃道,「我不會給太子哥哥惹麻煩的。」
「對了,聽驛館的人說今天似乎京營那邊有大熱鬧,我們去那邊看看吧,說不定還能看看北漢的軍力呢。」
既然太子哥哥那麼關心自己,她作為未來的太子妃,自然要為黎國著想了。
「好箭法,不知道夜姑娘覺得如何?」
雙箭齊發,十發齊中,可謂是箭無虛發。
「蘇公子,戰場之上,敵人可不是靶子。」
言下之意,這箭術不過爾爾,沒什麼可吹噓炫耀的。
「既然夜姑娘瞧不起咱的雙連弩,那麼能不能給咱們瞧瞧你的寶貝呢?」莫虎的一員副將陰陽怪氣的,若不是看在蘇程蘇公子的份上,早就把那女人斬殺在這校場之中了。
「阿嬛,你和這位將軍比試一番。」
聞言走出的人身形苗條,磊落大方,只是黑紗蒙面,正是上官嬛。
「是,小姐。」
一個是娉婷少女,腰肢纖細不盈一握;一個是關東大漢,虎背熊腰精神萬丈。
怎麼看,都是實力懸殊,根本沒有比試的餘地。
「這是我天一閣的飛火三連弩,不知較之於京畿營的雙連弩,孰高孰低?」雖是淡淡的疑問,可是在場的人誰都聽出來
,這女人口中滿是不屑,根本沒有把雙連弩放在心裡!
「小姐,不如我尋找移動的目標,京畿營的弟兄依照往……」
「什麼話,我堂堂七尺男兒,還能輸給你這小女子?有什麼新鮮的招式儘管拿出來,若是我趙武輸了,跪下來喊你奶奶!」
那副將一臉的不屑,唾沫星子四處飛散,只是瞪著上官嬛的眼睛卻是滾圓。
「上官姑娘說的可是射殺飛禽?」
蘇程和上官嬛曾打過交道,對這個蘭質蕙心的女子多了幾分好感,見她被趙武一句粗話堵在那裡,便開口幫忙。
「殺生有違天命,不如讓京畿營的將士將那空酒瓶拋向空中,十發之後,若是我有一箭落空,便任由趙將軍處置。」
那趙武聞言不禁打量了上官嬛兩眼,眼神中露出一絲曖昧,「那麼,你就好好等……」
「啪」的一巴掌落在了趙武的臉上,頓時黝黑的麵皮上浮起了五根指痕,可見下手之人並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趙武,還不跟夜姑娘和上官姑娘道歉!」
想起上次那被夜華整治的慘兮兮的蘇媚兒,莫虎連忙呵斥道。自己管教不嚴,竟讓這傢伙丟了京畿營的臉,真是得不償失!
上官嬛背後,那可是天香居呀!
趙武猶是不服氣,剛想要反駁卻聽到葉墨淡淡一句,「不用了,手下敗將,不足掛齒。」語氣極其輕蔑,顯然沒把趙武放在眼裡。
準備拋擲酒瓶的人依然準備到位,一聲鑼鼓聲響後,那酒瓶紛紛被拋向了空中,劃過一道道痕跡,卻沒有半個在空中相碰。
「好一個京畿營,竟是藏龍臥虎無數。」就連這拋擲酒瓶的人,也是各種高手,怕是不比那趙武差到哪裡去。
「沒想到在這裡竟是能碰到灃太子,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呢。」
戲謔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東黎灃聞聲望去,卻見楊昱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側,一雙眼眸卻是緊緊盯住那校場的一側。
「洛王殿下好雅興,北漢向來人才濟濟,是國之洪福。」
為何,他覺得這洛王殿下竟是對自己有幾分敵意似的,難道自己哪裡得罪過他嗎?
「是嗎?」久別重逢,夜華,你既然閉關已出,為何卻並不赴約呢?
邪魅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暗沉,只是看著那空中飛舞的箭弩,楊昱眼前忽然一亮,竟是跨步走了出去。
「這三連弩,可是要賣給朝廷?」
剛剛站定,那廂勝負依然分明。
「上官姑娘十發齊中,趙武副將十中其八。」
「威武!威武!」齊齊的喝彩聲將楊昱的聲音掩蓋了下來,只是那緊緊盯著的視線卻沒有半點轉移。
「那就要看朝廷給我什麼價錢了。」
平庸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似乎在嘲弄什麼。
果然,這般不講情義,這才是夜華!楊昱忽然神色放鬆下來,看著一旁有些失魂落魄的趙武,聲音中帶著調侃,「怎麼,趙武不願賭服輸嗎?」
願賭服輸,自跪君王跪父母的男兒雙膝微微顫抖,真的要跪這個女人?
「趙副將軍,還真是不巧,本姑娘睚眥必報,恩怨分明。」
一句話,鏗鏘有力,無半點轉圜的餘地!
「上官姑娘,趙武確實是無心的,您大人有大量,不如……」
到底是自己的親隨,軍中失了威信,以後拿什麼立威?眼見得葉墨刀槍不入,莫虎只好從上官嬛那邊入手,畢竟,這位也算是正經兒的事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