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之前和小姐有過什麼糾纏?
「也好,竇弗出身西夏,怕是最喜歡一種吃食,今日本小姐我親手下廚,你們算是有福氣了。」
「那麼,不知道算上本王如何呃?」
忽然間,兩人之間憑空出現一顆腦袋似的,上官嬛嚇了一跳,反觀自家小姐卻是神色未變,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殿下可是溫香軟玉向來逍遙的很,何苦和我們一群身份低賤的人折騰到一起呢?」很是明顯的逐客令,楊昱聞言卻輕輕一笑,手中摺扇驟然甩了出來,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眾樂樂不如與民同樂,本王這是體恤民情,難道夜華你要拒絕嗎?」
明明是這麼荒誕的理由,卻偏偏到了他嘴裡就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本應如此,就好似若是葉墨不答應他,便是罪大惡極,便是無從饒恕,便是在否認什麼!
「既是如此,那王爺可就好好樂呵吧!」
楊昱看著被強行塞到了手裡的柴,眯了眯那魅惑的丹鳳眼,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兒盯著葉墨,孰料葉墨卻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似的。
「夜華,你倒是還真捨得,不過若是這飯本王燒的出來,豈不是價值萬金,萬金難求嗎?
」某人頗是自戀的點了點頭,剛把那木頭填到了爐灶下,卻聽到冷冷的一聲,「那麼我想這天香居是不缺你這麼一個接客小倌兒的。」
天香樓雖是有三教九流之徒,卻也是洛合城最高雅的酒樓,何曾有什麼接客小倌兒。饒是如此,楊昱還是忍不住的愣了一下,只是卻不曾想那鍋灶下竟是忽然竄起來一把火,楊昱躲閃不及,頓時被那火燻住了眼睛,一張俊顏卻也盡數毀掉,活像是從灶臺下爬出來的似的。
「沒想到洛王殿下竟也是上得了朝堂,下得了廚房的,還真是百裡挑一的未婚夫婿人選。」
「那麼,可是合了你的意?」
低沉的聲音宛如獨奏的提琴曲,似是要揭露掩蓋著心聲的那面紗,將人完全蠱惑……
楊昱怔怔望著那一雙眼眸,卻覺得似曾相識似的,看著向著自己貼身而來的葉墨,唇角勾勒出一絲勝利的笑容。
身體,一點點貼近,幾乎沒有了隔閡似的。
近的,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噴薄在自己脖頸的毛孔上,綻放出一朵朵曖昧的花。
耳垂處傳來泠泠的笑聲,旋即卻是微微的刺痛,像是什麼咬住了一般,又像是小貓爪子撓過了似的。
「只可惜,洛王殿下是彎的,我夜華卻是沒辦法將你掰直了!」
什麼彎的直的?真是無理取鬧得很,楊昱掰過了那側倚著自己的嬌軀,剛想要教訓,卻聽到外面玲瓏的聲音。
「白公子,小姐正在廚房呢,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是嗎?忽然間,那涼薄的唇欺上了那氾濫著櫻花色澤的朱唇,卻只是蜻蜓點水一吻而過。
「飯的味道不錯,不過手藝還有待於進一步提高。」
「都還順利?」
沒有過多的問候,不過簡短的四個字而已。竇弗咀嚼著這四個字,合著那酒盅裡的杏花春釀一塊下了肚。
「嗯。」一別之後,卻又是惜字如金的性子,讓葉墨不禁皺眉,自己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
昔年的第一殺手卻是把最為銳利的刀掩埋黃沙下,如今走的是護送的活,自己親手摺殺了那靈魂,究竟是在救他,還是在害他?
「嗯,走糧草生意倒是不錯,不過我想崆峒怕是個無底洞,讓你往裡面砸錢都還不夠,怎麼還有本錢做起了生意?」
楊昱的一句話頓時讓飯桌上的氣氛緊張了起來,而他卻沒事人似的,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了葉墨的飯碗裡。
「你太瘦了,需要補補。」
眼睛卻是瞄著葉墨胸前的一馬平川,絲毫不掩飾。
「洛王殿下深諳此道,竟是比風月場裡的老手還有經驗,果然國士無雙。」夾起了一片脆藕,帶著些甜甜的味道,讓她的心情竟也是舒朗了些。
被諷刺了自己的龍陽之好,楊昱卻渾不在意似的,「莫非夜華你早就對本王情思深種,所以才這般怨懟嗎?」
一雙眼睛卻是春眸帶笑,似乎感染了十里長堤,沿途都是風光無限。
「狂犬亂吠。」竇弗冷冷一句,卻是把一塊醋溜排骨放到了葉墨的飯碗中,「閉關辛苦。」
沒有半點的溫情,似乎整個人都是冰塊做的似的,就連關懷的話都是這麼冰涼涼的。上官嬛不由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手中的筷子都落在了桌上。
「小姐,他們這是在爭風吃醋?」
「胡說八道!」
「無理取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