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兇手?怎麼可能,主人怎麼可能是殺人兇手呢!」
雨姬語調越來越急,眼淚眼看著就要蹦出了眼眶,卻被泠霜拉住了手,「小姐絕不會有事的!」
眼眸中是閃亮的色彩,雨姬看著泠霜,也點了點頭。
「我去找一個人,他定能夠救小姐的。」
就連這居身之所都是他的,再說東海之上,他欠了小姐一個約定,這次小姐有難,他一定不能袖手旁觀!
「可是她說自己不是葉墨,本王為什麼要救她?」
眼中閃過絲絲的暗沉,楊昱低聲一笑,「救一個不相干的人,這可不是本王的作風。」
「不相干的人?」泠霜低聲一句,忽然失聲笑了出來,「殿下果真是如小姐說的那般,既是如此,泠霜告退。」
「慢著……」
聲音雖然緩而不急,可是那原本端坐在黃梨木椅上的人卻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泠霜迎上了那雙眸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殿下想知……」
「我這千金苑可不是別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原本的平和竟是一瞬間消失,泠霜察覺到那迎面而來的氣勢,有微微的錯愕。
她倒是忘了眼前的洛王楊昱可是有「國士無雙」之稱的,自己不一定能贏得了他……
「怕了?」
泠霜冷笑一聲,實力比她強又如何,她想要走的話,哪怕死也要離開這裡!
「怕,怕的話我就不是泠霜!」
丹鳳眼微微一挑,楊昱手中幻
氣凝結,形成了藍紫色的光球,粲然光輝,竟是讓這原本寬敞的客廳瞬間顯得擁擠了好多。
「果然是實力高不可測,不過……」泠霜一把召喚出自己的雲靈劍,口中唸唸有詞,胸前比劃出簡單有力的手勢,一臉的凝重。
「劍魂?」想起當初泠霜的倉皇失色,楊昱唇角揚起一絲淺笑,「就算你是劍尊,今日也別想要離開!」
原本藍紫色的光球瞬間是一片純粹的紫色,妖魅入骨猶如其人,那首次被召喚出來的劍魂是一尾雲雀,看到那一片純粹的紫色,竟是不管不顧紮了進去,頓時消失無形。
「雲雀!」泠霜跺腳喊了一聲,卻見雲雀卻似飛蛾撲火似的一個勁兒不回頭,讓她既是無奈又是尷尬。
「倒是和你家主子那好吃懶做的萌寵一個德行。」
分離出捆著雲雀的幻陣,楊昱手中光球已然將兩人團團包圍住了,泠霜又氣又惱,持劍便刺了出去,出手卻沒有半點顧忌。
楊昱卻並不躲閃,只是伸手一橫,那若有實質的光球竟是擋住了泠霜手中雲靈劍的去路,一股子怪勁兒將那雲靈劍纏繞住了,任是泠霜如何用力卻都拔不出劍來。
「遇上高手,就算你有九條命卻也不夠活的。」
暈厥前,泠霜似乎看到那白衣身影飄然離去,只是拿劍的手卻是越發無力了。
「哐當」一聲,雲靈劍落在了漢白玉的地面上,門外緩緩走進了一人。
「小丫頭,何必逞強呢?殿下,自然會救她的……」
瀾衣看著昏厥在地的人,不由笑了笑,可是很少看到殿下他這般的。
被困在幻陣裡的劍靈雲雀似乎耗盡了氣力,也隨著主人陷入了沉睡之中,瀾衣苦笑了一聲,卻是有幾分爽朗,沒了平日裡的柔媚。
「灃太子已經失蹤兩天了?」
別說洛王覺得不可思議,就連春園都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太子對葉墨的那心思,怕是太子府的老樟樹都知道了,可偏偏葉墨姑娘這兩日被關押在洛閤府的大牢裡,自家主子卻失蹤了。
一句交代也沒有,這可不是主子他平日裡的作[當然有交代,被祁清抹去了……]風呀!
「是,不知洛王殿下……」
春園話還沒說完,卻看到那白衣如雪已然消失在視線中,這一恍惚,竟是讓他覺得剛才根本就沒看到洛王這人似的。
「春公公,怎麼了?」
祁清小心的問道,眼睛卻還是核桃一般腫脹,顯得十分的憔悴和可憐。
「大概我看花眼了吧,祁清姑娘節哀順變,畢竟發生了這等事情,是誰都不想看到的。」
春園搖了搖頭,又習慣性的去東黎灃的居所清掃,渾然沒注意到祁清臉上的笑意,張狂肆意以及殘忍!
「洛王爺,下官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趙錢孫額上一把密汗,今個兒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王爺都來這洛閤府,難不成是自己要升官發財的節奏?
楊昱慵懶地坐在那裡,卻並不說話,讓趙錢孫的心更是不安了些許,過了良久,才開口問道,「王爺,蒞臨衙門,不知有何指教?」
手中的驚堂木「啪」的一聲落在了案上,楊昱聞聲皺了皺眉,卻嚇得依舊彎著腰的趙錢孫那一顆心幾乎跳了出來。
「只是悶了些,聽說洛閤府羈押了一個絕色美人,所以本王來瞧瞧熱鬧。」
這麼風輕雲淡,瞧熱鬧?殿下您還不如說來看下官是怎麼個狼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