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霜一旁喋喋不休,對於這些過往可謂是捻熟於心,說起來是頭頭是道,如數家珍。
「幻皇?」葉墨皺了皺眉,三階幻皇就能夠飛昇星辰界了,只是星辰界卻也只是傳說而已……
「是呀,不過倒是前些日子傳出來了雲頂羅盤的蹤跡,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泠霜嘆息了一聲,「有了雲頂羅盤,才有希望通過雲幽森林進入星辰界。」
葉墨臉上看不出異樣,只是看著忽然走進來的蘇媚兒和蘇子恆不由唇角勾起,看來這蘇子恆對這個妹子還真是關懷的很呢。
「小姐,南唐纖柔公主是煉丹高手,怕是如今被她的兄長說服了。」泠霜有些擔憂,畢竟這樣一來,這煉丹術就不再是一枝獨秀了,那麼阿嬛怕是挑戰更多了些。
「不怕,性之不堅,不足為患。」蘇媚兒能被這個兄長勸服,怕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吧,只是這樣一個原因是成就不了九州大陸首屈一指的煉丹師的。
而且,葉墨低斂了眉目,忽然想起了斷腸谷地的那個瘋子,那人的身份,也許玄言能告訴自己吧。
正想著,玄言卻是帶著青葉飄飄然走了進來,只是那目光卻並不斜視,似乎全然沒有把凌煙樓裡的高手放在眼中。
「沒想到,今年這武道竟是也來摻和了。」
不知是誰一聲,惹得崆峒弟子矚目,只是青葉卻依舊神色淡淡,玄言端坐在主位上,只是目光掃了那人一眼,卻讓說話的那人覺得心神俱裂。
「慶林兄,貴派的弟子可真是藝高膽大,待會兒我崆峒可是要好好領教一番。」
與玄言並座的略有些枯瘦的老頭聞言不由哈哈笑了起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玄言老兄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把這小子的話放在心上,豈不是很累?」
只是慶林卻也瞥了那弟子一眼,頗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幾十年來崆峒很少參與這九州會試,倒是有個別的散修武者參與比試,卻向來很少有好的成績而已。
如今崆峒露面,別說是那慶嚴宗的弟子了,就連身為三長老之一的慶林都驚詫萬分,只是他知道玄言什麼脾氣,卻也只能順著說下去了。
「嗯。」玄言點了點頭,卻又讓慶林有些懷疑,這一個字的「嗯」卻到底是什麼意思?
眼見得這崆峒和慶嚴宗的長老都已經到來,守候在凌風樓的武者和術者本以為這會試的第一項就要開始,卻遲遲不見兩位巨頭髮話,不由有些著急。
葉墨轉過了頭,就聽到泠霜解釋道,「西夏太子和黎國太子還沒有到,怕是要耽誤些時間……」
她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朗朗的男聲,帶著些歉意,卻又十分的坦然。
「我來得遲了,還望各位見諒……」
葉墨聞言望去,卻是看到一長身玉立的男子,一身天藍色的寫意錦服顯得這人竟是與這肅殺的凌煙樓格格不入,可是那臉上的笑意卻是十二分的溫煦,淺淺的卻是能深入每個人的心中。
葉墨看得有些直了,畢竟外界傳言西夏太子西陵昊資質欠佳,不過是一副好皮囊而已,只是……
忽然感覺到手上一陣痛意,葉墨轉睛望去,卻是楊昱緊緊握住了自己的右手,皮笑肉不笑道,「怎麼,墨兒竟是執著於這臭皮囊?為何偏要捨近求遠呢,難道本王的美色竟是不能滿足墨兒?」
葉墨聞言一笑,卻讓楊昱覺得自
己這話竟是有些突兀了,可卻已然覆水難收,「殿下此言差矣,我本就不迷戀這色相,又何來看破呢?這三千色相於我而言不過是空,又何須看破?」
看到楊昱有些吃癟的神色,葉墨更是得意了幾分,「何況,這美色於我而言,和小白的糞便卻並無太大的詫異?不看是堆屎,看了還是一對屎,不是嗎?」
「噗……」泠霜看著那絕色傾城的洛王的黑下來的臉,不由笑出了聲,小姐竟是把洛王殿下的美色比作了小白的便便?
難怪他這麼……
「嗚汪,嗚汪……」小白不滿的衝著楊昱低叫了兩聲,它才不要和這臭男人做比呢,臭男人……
與小白相提並論,楊昱本就是有些氣惱,如今聽到這狗叫聲,臉色更是黑了幾分,作勢要敲打小白,只是小白卻不知怎地,竟是突然間就縮回了葉墨的胸前,似乎害怕什麼似的。
「灃太子,可是讓我們好等……」
紅衣勝火,遠山舒朗,不是東黎灃卻又是誰?
「以往都是幻者參與這九州會試,此番崆峒弟子想要較量一番,所以這次抽籤規則有所改變,事出突然,還望諸位見諒。」
玄言把身份放的極低,可是憑著他的實力,倒是讓凌煙樓內的一應高手覺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正尷尬之際,卻聽到那不經意的笑聲,似乎是闖入了凡塵的妖孽,那絕色傾城的臉上的盈盈笑意,卻又似仙子一般。
沈嘉音聽到這聲音,便知道是葉墨作祟,只是……她凝眉一想,卻是高興了幾分,這等場合下,葉墨若是得罪了慶嚴宗,那麼不管身份如何,只有死路一條!
「不知洛王妃有何指教?」慶林還未開口,他身後一個年輕弟子卻橫眉怒視,似乎葉墨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
「慶林長老莫非是在拿我九州五國的高手開涮?據我所知,三日前崆峒可是已然告知了慶林長老參與大賽之事,慶嚴宗的弟子下榻在太白居,距離四國使館不過是片刻中的路程,而我北漢作為東道國,對此更是不知情,莫不是慶林長老覺得這魁首定是慶嚴宗的囊中之物,所以才這般無視我五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