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緩緩道來,可是那越說卻讓那原本面帶怒容的弟子越是震驚,這等罪名若是扣到了慶嚴宗身上,他慶嚴宗何以立足?
慶嚴宗超然於五國之外,除了那高手如雲的幻者,便是其本身的態度,對於五國向來尊重,更是不是偏頗,這是……
這一番誅心之論卻讓慶嚴宗弟子齊齊覺得後怕。
看著那略一動容的慶林,葉墨笑意越是恣意了些,果真是老狐狸,不過……看了看凌煙樓內的眾人,葉墨的眼中閃過一絲閃亮。
懷疑的種子如今只需要種下就好,萌芽要出現在最合適的時候。
「洛……」慶林剛要開口,卻又被楊昱奪取了先機。
「慶林長老勿怪,墨兒向來最是乖張,一些話不過是玩笑罷了,大家聽聽便可,沒什麼好解釋的,畢竟不是有越描越黑這麼一說嗎?墨兒,還不回來,難道忘了你可是咱們皇室的代表。」
丹鳳眸中閃過一絲嗔怪,只是那戲謔的笑意卻是如此的明顯,就算是傻子卻也明白了楊昱這話不過是欲揚先抑而已,分明是在指責慶嚴宗沒有把五國皇室放在眼裡,而洛王妃對此便是惱了的!
慶林想到這一層,不由看向了楊昱葉墨兩人,這五國皇室
齊聚,唯獨這兩人坐姿慵懶,似乎這凌煙樓不過是戲耍的場子而已,可是那笑意卻是如此的諷刺!而且,適才一番婦唱夫隨,竟是被這九州術者、武者的心挑撥了一番,只怕……
「看慶林長老神色疲倦,許是這些日子忙著大賽的事,便被手下的弟子耽誤了,回頭長老好生教訓一番就是了。」
說話的是一抹天藍色的錦繡袍服,正是西陵昊。葉墨聞言對上了那淺褐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戲謔。
「西陵太子說的也是,到底說的好,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要,慶嚴宗家大業大的,怕是慶林長老也頭疼了不是?」
慶林聞言為之一噎,有些求助的望向了身側的玄言,卻見他眼中精光一閃,正是看著葉墨出神一般。心頭閃過一絲不解,只是想起了之前宗主的吩咐,慶林不由微微頭大。
「洛王妃說的是,時辰不早了,有勞各位同道久等,此番比試……」
葉墨狀似無意的目光溜過,觸及到玄言打量的目光卻只是微微一笑,只是目光最後卻是落在了微微出神的東黎灃身上。
「怎麼,想念你的舊情人了?」
楊昱聲音壓得極低,可是聲音中卻是壓抑不住的異樣,惹得葉墨不由皺了皺眉,「殿下這是不信任臣妾嗎?若是不信任,又何必……」
想要將自己的軍?楊昱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不由笑了笑,「墨兒,牙尖嘴利對著外人就好了,可別忘了,本王是內人呢。」
「內人?」葉墨皺了皺眉,笑道,「殿下果真是攻受自如久了,就連這些你們男兒家的閨房樂趣竟也告訴臣妾,可真是讓臣妾受寵若驚呢!」
「是嗎?」楊昱大手附上了那纖纖素指,眉眼中依舊是那泠泠的笑意,十分的熱烈,卻又有九分的冷冽,「墨兒,你可真是熟悉本王的很呢。」
兩人你來我往各不相讓,看楊昱一副享受模樣,葉墨正要反擊之時卻聽到一陣低低的吵雜聲,似乎在討論什麼。
「我是三十六號,你呢?」
「我也不是,我是十三號。」
……
「諸位,可是誰抽到了三十七號?」慶林看著一應的人才濟濟,不由提高了聲音,高聲之下,這大廳即刻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看著泠霜怪異的神色,葉墨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小姐,小白叼了個三十七號。」泠霜聲音低低的,有些不能置信的看著手中的號。
那遇水不化的油墨紙甚至還在小白的嘴裡,小白似乎很是得意自己的好「口氣」,揚著小腦袋很是賣弄乖巧。
「怎麼,難道三嫂抽了個壞籤嗎?」沈嘉音看著宣紙上的「二十六」三個大字,不禁在尋找自己的對手。
最好是她,眾人面前能夠一雪前恥,這才是她沈嘉音的目的。太后究竟是什麼打算都不管她的事,讓葉墨匍匐在自己腳下認錯,她沈嘉音才能一雪前恥!
「燕王妃多慮了,我抽到的可不是十一號,你的對手在那裡。」葉墨笑容淺淺,指著一旁張望著的中年男子,很是傳業授道解惑的師者之道。
「不知這位道友尊姓大名?」
此番參與大賽的共有三十七人,比往年多了一人,三十七號輪空,而抽到的號相加為「三十七」者則是第一輪的對手,也就是說每輪比試總會有輪空之人,而究竟會是誰成為幸運兒,更是諸人興趣所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