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一品堂是邪惡的地獄,讓人萬劫不復所在。
那麼崆峒便是神聖的天堂,讓人心神嚮往之地。
一品堂的刺客手上沾滿了鮮血,滿是罪孽所在;崆峒的武者劍士則是扶危濟困,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她不在乎!」
聲音卻是可憐巴巴的低,就連竇弗自己都知道,這反駁,何等的蒼白無力。
「那麼本尊等著她在乎的那一日的到來。」
西陵廷的話宛如毒刺,一根根的扎到了竇弗的心房上,他的臉色愈加蒼白,凌音閣內也恢復了平靜。
指尖劃過了箜篌的絲絃,竇弗聽著那錚嗡的鳴響,腦中一片的蒼白。
上官嬛正要敲門進入凌音閣,卻看到凌音閣房門開啟,竇弗一臉急切的望著自己,「夜華她去哪裡了,告訴我?」
上官嬛本也是想要人的,聽到這話不禁搖了搖頭,只覺得眼前似乎捲起了一陣風似的,再定睛望去竇弗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葉墨逃離似的離開了天香居後便回了青寧院,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洛王府「養傷」,很是煩悶之下便常常讓泠霜代替自己,畢竟人後楊昱並不需要對自己演出「深情款款」的戲碼,自己也落得清靜。
青寧院中難得的平靜,只是這洛合城的風雨即將到來,青寧院又能平靜多久呢?
再度回到洛王府中,葉墨堂而皇之的登門入室,頂著泠霜的臉面,也並沒有人敢對自己不敬。
只是今個兒許是出門沒看黃曆,以致於遇到了攔路狗,讓葉墨頗是不爽。
「喂,臭丫頭,柳美人喊你呢,難道你沒聽見?」
葉墨聞言望去,卻見一堆美人衣服恨不得扒拉一件便能看到那胴體,肉色的妖嬈說不盡的蠱惑,可
惜自己不是好色之徒,否則必然出高價買了這高等妓女爽上一爽。
「聽說姑娘是準王妃身邊最是得力的侍女,難道準王妃這麼瞧不起咱們王府的規矩,你一個小小侍女見到諸位主子就這麼視而不見?」
拜託,這是在她居住的聽影居的外面好吧,你們這一群沒事找事的無聊女人們有沒有點更無聊的呀!
葉墨繼續沉默不語,剛要走進去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幹嘛?」
那小侍女很是張狂的模樣,「我們家主子辛辛苦苦做了花燈來看望準王妃,你卻這般不知道禮節,還敢問我幹嘛?」
拜託,我要讓你們來看望了嗎?葉墨翻了一下白眼,卻聽到臥室內傳來的低低的聲音。
「我倒是不知道這府中還有那麼多烏鴉聒噪,泠霜把這些烏鴉嘴給我縫上,你家小姐我最是討厭烏鴉叫聲了。」
「小姐,泠霜不會女紅。」葉墨很是知曉身份的答道,自己不會女紅,泠霜也不會女紅,這是事實,不容置疑。
「那你進來伺候,雨姬你出去,把烏鴉舌頭拔了就好,對了那舌頭都給我扔的遠遠的,我可不想我家小白吃了也變成烏鴉嘴。還是汪汪的叫聲好聽些。」
葉墨順從的進了門,看見著急的在室內走來走去的泠霜,低聲笑道,「是不是不會女紅就會被婆家嫌棄?」
這個時候了還開玩笑?泠霜對自家小姐的佩服之情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只是手下卻也沒閒著。
剛收拾完畢卻聽到外面傳來的慘叫聲。
「她該不會真的拔了那小丫頭的舌頭吧?」
兩人異口同聲,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無奈神色,唯獨小白興奮的跳進了葉墨的懷抱之中「嗚汪」的叫了起來。
「雨姬是野蠻暴力的女漢子喲,女漢子喲。」
女漢子的世界也是豐富多彩的好不好!葉墨直接對小白來了一個彈一閃,鄙夷的看著腦袋晃悠悠的小白走了出去。
「葉墨,你讓你的侍女拔了我家如花的舌頭,你真是喪心病狂!」
一身紫色妖嬈的美人滿頭珠玉晃動,讓葉墨覺得眼花繚亂分不清到底她是幾個腦袋,「不好意思,剛才被瘋狗氣著了,難免有些血腥暴力了。」
「你竟然罵我是瘋狗?」美人氣急,自我代入感很強烈,葉墨很滿意。
「柳美人哪裡話,你怎麼可能是亂咬人的瘋狗呢,小白會不樂意的,基因突變不帶這麼玩的,是不是呀小白?」
「嗚汪……」小白委屈的應道,心裡默默唸叨:她要真的是瘋狗,那主人你不也和我同一物種了嗎?這個世界真混亂,掃把星帶我回火星吧!
「瞧,小白還真得不樂意了。」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她也是有的,而且,比這麼一幫女人只強不差!
紫衣美人哪裡被這麼戲弄過,何況這葉墨說起來身份最是尷尬,誰不知道王爺當初衝冠一怒救下了她而身受重傷,又人前人後最是關照與她。
可是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一個揹負著人命官司的女人,誰又會從心底裡敬重呢?
她們姐妹幾人忍辱負重也不過是打定了注意:總有一日,王爺會知道這女人並不值得這洛王妃的最貴身份的。
可是……這一日還沒到來,自己卻面臨著來自葉墨的羞辱,紫衣美人頓時惱羞成怒,拿她柳如煙和一個畜生比,這不是侮辱又是什麼?
「葉姑娘也注意些言辭,可別丟了你們鎮威將軍府的顏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