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雨姬還是不明白究竟怎麼樣才算是別人認不出她是柳美人了,虛懷若谷道,「那麼怎麼樣讓別人認不出她是柳美人呢?」
泠霜對於某鮫人的智商很是清楚明白,不耐其煩的解釋道,「大概讓她變成了醜八怪,大家就不會覺得她是柳美人了。」
三言兩語,柳如煙頓時大急,一路爬行拉著楊昱的衣袍下襬苦苦哀求,「王爺,王爺,臣妾不要變成醜八怪呀,不要呀。」
「這樣呀。」葉墨為難道,「那麼就還剩下最後一個方法了,不知道殿下有沒有興趣聽上一聽呢?」
楊昱從諫如流,很是樂意道,「墨兒但說無妨。」
葉墨卻是點了點頭,看向了張琳琅和陳悅容,「不知道張美人和陳美人可是想到了什麼法子嗎?獨樂了不如眾樂樂,一起動動腦子,大家才不容易變成老年痴呆的。」
張琳琅汗了一下,汗流浹背道,「臣妾愚鈍,還望王妃指點迷津。」
葉墨頗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子呀,那就可惜了,沒想到殿下這麼聰明過人,府中竟是有這麼愚笨的侍妾,還真是丟了洛王府的範兒,拉低了咱們洛王府智商。」
張琳琅聞言猛地抬起了頭,看了葉墨一眼卻又低下了腦袋,心中暗暗警告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對她發脾氣,不可以的,自己不能發脾氣的。」心,竟是,慢慢平靜了下來。
葉墨似乎渾然沒有看到張琳琅的異狀似的,又問陳悅容道,「那麼陳美人你又有什麼好主意呢?」
陳悅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二心狠手辣且做事並不講原則的王妃,遂破釜沉舟道,「王妃是說要殺了柳美人以絕後患?」
聞言,柳如煙一翻白眼,頓時昏厥了過去,陳悅容見狀卻是放下了心。
「陳美人好是心狠手辣呀,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好姐妹,我可是記得陳美人和柳美人結為手帕交的時候可是說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難道陳美人這麼個天香國色的大美人也厭世了不成?竟是也想著芳華早逝,真是遺憾的很呢。」
陳悅容沒想到自己和柳如煙結為姐妹的事葉墨都知道,更是拿那句話堵自己的嘴,頓時著急,剛想要解釋卻又聽葉墨說道,「既然陳美人有這個心思,本王妃豈能阻攔?俗話說得好,但教赴死難,沒想到陳美人竟是有這種胸懷,實在是難得呀!不知道殿下你舍不捨得陳美人呢?」
陳悅容只覺得汗流浹背,似乎背上的衣衫都盡數溼透了似的,生怕楊昱嘴裡說出一個「捨得」來,畢竟她很是清楚楊昱對自己並沒有半點心意。
「墨兒,難道想要霸佔本王,所以這才這麼著急的想要除掉本王身邊的環肥燕瘦?」楊昱的手很是不安分的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游走,試圖惹起一簇簇的火苗,可惜葉墨不怕癢,對此並沒有半點興致。
「其實殿下多慮了,我更想除掉的人其實乃是殿下你。」
「小墨兒你可真是無情,若是本王死了,你可不就是背上了剋夫的名聲,那本王可是做鬼也不安心呢。」無視其他人的存在,大掌繼續向上遊走,很快就觸碰到了一絲凸起。
「殿下大可放心,剋夫總比夫君斷背的好。何況以我這般傾國傾城,向來會不乏追求者的,臣妾只要選擇一個命硬些的就好,殿下你覺得呢?或者,殿下臨死前直接幫臣
妾尋找好託付之人也不錯。」
遊走的手停了下來,摸著那並不算豐盈的胸,楊昱的聲音有些涼意,「那麼我定會找一個終生不舉的人,要不豈不是會讓墨兒你忘了我?」
感覺到那雙不老實的手掐住了自己胸前的小白,葉墨笑道,「不會的,每每給殿下戴一頂綠帽子,臣妾都會十分懷念殿下的,畢竟若不是殿下英年早逝,也不會成全了臣妾的。」說的好似楊昱已經死了似的。
陳悅容和張琳琅長大了嘴巴,不能置信的看著這唇來舌往的兩人,眼中盡是不解,什麼時候那脾氣最是古怪,眼中向來看不進女人的殿下竟是真的有了意中人?而且還在自己面前和她打情罵俏,饒是被她這般冷嘲熱諷,卻也沒有動怒?
「寧則,本王倒不知什麼時候你是屬烏龜的了,還不去給兩位美人選布料?」
言下之意卻是饒了陳悅容一命,只是柳如煙卻是要被丟出府門了,而且……寧則想也不想就知道,主子怕是這輩子都栽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大家都勞心勞力的,畢竟王妃也是個妙人,經常聽他們鬥嘴,自己都習慣了,若是哪天不見他們拌上兩句,怕是自己耳朵都會癢癢吧。
「是。」
泠霜卻是站在那裡不動彈,活像沒聽到楊昱的咳嗽聲似的。
「泠霜姐姐,我看他好像病的很嚴重,你看都咳嗽了好幾聲了,是不是要把他和主人隔離呀,省的感染了主人。」
雨姬的話讓楊昱臉色一黑,只是瞬間卻還是恢復了常色,「雨姬,你眼睛變藍了。」
「啊?哪裡,哪裡?」雨姬聞言連忙跑出去找水,泠霜見她捂著臉就往外跑,很是不放心的追了上去。
「殿下可真是智商著急的很,也就是能騙騙雨姬而已。」
楊昱詫異的低頭,卻看到自己愛憐的撫摸的竟是小白,頓時俊顏又變了顏色,更該死的是某隻不知死活的小白竟然還一臉的享受。
隔著衣服竟是沒了手感?楊昱大是尷尬,拎著小白便隨手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