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你也無需擔憂,流言畢竟是流言,過段時間便會消散了的。」皇后欣賞了好戲,心中甚是舒坦。
「娘娘,御醫說你要多休息的……」
「放肆!好了,本宮也累了,你們也都回去吧。」
回去,自是沈嘉音回府,葉墨回冷宮。
「你說皇后使了這麼個笨法子,他會看不出來?她要是有太后一半的聰明,也就不會沒了那孩子的。」
夢汐思索一二,道,「奴婢想其實燕王妃也是知道皇后的計劃的,可是為了打擊小……四小姐,還是自願入套。只是,這樣子皇后怕是會更招惹皇上嫌棄了。娘娘您的好日子也快到來了。」
華妃聞言笑了笑,神色中滿是諷刺,「你說要是讓皇后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誰弄掉的,會不會很傷心呢?」
夢汐一
震,「難道不是因為四小姐氣惱了皇后才沒的?」
華妃勾了勾唇角,臉上一陣高深莫測,「是,自然是的。」
她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了聲音,「皇上去了冷宮,等了洛王妃一刻鐘洛王妃才回了冷宮。」
華妃聞言,臉上更是一陣高深莫測,「去把他請來。」
「是。」聲音又消失在一片空曠中。
「你就不能不那麼厲害?」
看著棋盤上一邊倒的狀況,葉墨無奈的看了桓帝一眼,她都不知道這是第幾局棋了,一如她的戰績,一片慘敗。
而且,桓帝殺得她是沒有半點換手之力。
看著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桓帝覺得自己的心忽然跳得很快,眼睛從那張臉上轉移到棋盤上,聲音沉鬱,「你需要我讓子?」
需要,當然需要!
內心在大聲的吼叫,可是讓了三五子又能如何?還是輸呀!
「總有一天你會贏了我的。」
嗯?葉墨聽了這句話不由看向了桓帝,「開什麼玩笑,除非你死了。」
桓帝聞言面色不動,只是手微微一顫,「你姐姐棋藝很好,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姐妹,為何差別竟然會這麼多。」
姐妹?葉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唇角微微勾起,「我也覺得你和爛洋芋並不像,可惜皇家血脈是混淆不得的,不是嗎?」
桓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爛洋芋便是楊昱,笑道,「你倒是牙尖嘴利,有時候朕都懷疑你們是不是在做戲,演了這麼一場大戲給別人看,能告訴我目的是什麼嗎?」
葉墨臉不紅心不跳道,「若是成功欺騙了所有的人,你會不會給我頒一個最佳演員獎?我想要純金的小狗。」
桓帝挑了挑眉,「小白?」
葉墨做了一個「你果然很上道」的動作,「嗯,給它找好小夥伴,省得將來它抱怨我。」
葉墨插科打諢了半天,竟是把桓帝的話給岔了過去,也不知時辰過了多久,葉墨再度輸了棋,看著棋盤有些沮喪。
「我能不能不再下棋了,現在看到棋盤我就想砸了它。」
桓帝唇角盪漾起笑意,「你應該偷偷藏起來棋子回頭賣了它的,時辰不早了,梁久功去傳膳吧。」
天色微黑,葉墨看了看桓帝的臉色,良久才道,「你讓我覺得現在我像是你的寵妃,在沐浴聖寵。」
梁久功往外走的腳步忽然一頓,不怪他八卦,只是他想知道桓帝的心思而已。
「若是沒有意外,也許你本來就該屬於我,不是嗎?」
葉墨笑了笑,「可是貌不出眾的我吸引你很難,不是嗎?」
沒有意外的話自己不會留在冷宮,沒有意外的話自己還是那個其貌不揚的葉家四小姐,沒有意外的話自己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意外才造就了自己?葉墨忽然想笑,看著桓帝的眼光想要看著多年的老朋友。
和這高深莫測的帝王在一起,她覺得似乎像是相知多年的朋友,下下棋,說說話,不管輸贏都十分的恣意。不用去算計,不用去計劃,這樣的日子愜意安然,可惜她過不長久。
「也是。」話音剛落,他就覺得肩頭似乎有一雙手落下,輕輕的按捏這痠疼的肩膀。
伺候用膳的宮人魚貫而入,可是看到落在門上的投影時不由停下了腳步,天吶,他們這是看到了什麼?
洛王妃抱住了皇上?難解難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