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這兩道身影才分開,眾宮人見狀連忙進入,卻看兩人都臉色平靜,似乎剛才什麼都沒做一般。
「看來咱們的皇上對那女人倒是情有獨鍾,如今都不惜金屋藏嬌了,也不怕天下人議論紛紛。」
華妃聞言一聲嬌笑,卻帶著幾分醋味,「王爺難道也喜歡臣妾的妹妹?」
楊炔聞言低聲一笑,咬住了華妃的耳珠道,「雁兒,莫非,難道你還吃醋了不成?本王喜歡的自然是你。」
「那王爺你還這麼久不來看望臣妾。」
似乎聽到了美人的抱怨,楊炔呵呵一笑,忽然起身離開,坐在了那裡斟了一杯茶,自己喝了起來,「這不是雁兒你有召喚,本王就來了嗎?」
華妃聞言一愣,慢慢走到了楊炔身邊,低聲道,「臣妾還以為王爺是另有了新歡,所以便不待見臣妾了呢。」
楊炔聞言皺了皺眉,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動,似乎猶如他的心情一般,讓華妃微微一愣,聽到的聲音有些冰涼,「難道雁兒不信任本王?」
「怎麼會呢?」她慌忙跪倒在地,好像是犯了錯的孩子,這那裡十分的委屈,梨花帶雨道,「若……若是不信,雁兒又……又豈會派人去請王爺你?」
楊炔聞言陰沉的臉上笑意多了幾分,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伸手扶起了華妃,抓住了她的手刀,「你可真是本王心尖上的人呢,放心,再過不久我們就有好戲看了。」
「什麼好戲?」華妃微微愣了一下,想要繼續問下去,只是看到楊炔神色明顯一變,頓時知情識趣的閉了嘴,端起了那茶盞自己飲了一口,「王爺既然這麼說了,那臣妾就拭目以待了,還希望王爺到時候可千萬別讓臣妾失望呢。」
楊炔低聲一笑,「怎麼會?」
七月流火,采薇宮裡的兩人卻是熱情似火,葉墨看著兩人醜態畢露,笑著步出了密室,不久便有好戲看了,她這個最重要的主角,怎麼能讓大家失望呢?
「娘娘,洛王他已經在門外等了一個時辰了。」
不知怎的,昨個兒明明還是晴空萬里,今天卻忽然下起了雨,一場秋雨一場寒,這眼看著的中秋佳宴也沒了喜慶的樣子。
皇后抬起手來,神色中帶著一絲嘲弄,「願意等多久便等多久,告訴他本宮身體不適,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
朱宜為難的看了眼皇后,最後卻還是悄聲來到宮門外,油紙傘下楊昱一身白衣,在一片雨幕中似乎是最後的一絲純淨。許是因為等候的久了,衣袍下襬沾染了點滴的黃褐色痕跡,可是人卻是更加的丰神俊朗,如妖似仙。
看到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朱宜不由倒吸了一口氣,良久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王爺,娘娘鳳體欠安,還正在休息。」
楊昱似乎才看到來人似的,眼神迷濛著看了朱宜一眼,卻似飽含深情,「多謝朱宜姑姑相告,既然皇嫂正在休息,本王等著便是。」
朱宜姑姑?朱宜再沒有比這時更討厭這個稱呼,彷彿千山萬水,拉遠了兩人間的距離,她勉強打起了微笑,「奴婢不敢當,王爺喚奴婢朱宜便可。」
楊昱從諫如流,
看著朱宜笑了笑,「也是朱宜如此年輕貌美,如是喚你姑姑,豈不是空對這韶華美貌?」
聽到這等話,若是平時朱宜早就怒了。可是眼前的人,這般恭維卻讓她不由心神一蕩,怎麼也指責不了了,「王爺拿奴婢玩笑了。」如此良人,可謂是天下女子的良配。朱宜不禁嫉妒起來,若是自己身份猶如葉墨,又豈會捨棄這可鳳凰木?可惜了,她不禁低下了頭。
「王爺,這段時間王妃在冷宮受苦了,王爺不妨前去慰問一下,畢……畢竟王爺這就要大婚了。」說完,她已是羞紅了臉,舉著二十四骨的油紙傘跑了回去,玫色的宮裝下襬滿是水珠飛濺的痕跡。
「多謝,改日本王定當重謝。」
聲音遙遙傳入耳中,朱宜站在正殿的屋簷下捂著胸口,似乎喘不過氣來。只是宮門外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卻是消失在眼前。
「做的不錯,就連本宮都差點相信,朱宜你對洛王動情了。」皇后的聲音清清冷冷,讓朱宜又是一陣心驚膽顫她剛要解釋卻聽到皇后那冰涼涼的聲音,「欠了本宮的,本宮要一一討還。冷宮,好戲便要開幕了。」
「怎麼了?」葉墨放下了棋子皺眉看著桓帝,因為天氣緣故今日兩人是在殿內擺的棋局,只是這才下到一半桓帝神色便是有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