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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5章不出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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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說紛紜,只是祁佑年間的戰亂卻導致原本國泰民安的大昭紛亂四起,就算後來逸王登基後有作為卻還是止不住大昭的戰火紛紛。盛世繁華在異常祁佑之變中一去不返,就算是有後來的文景中心卻也挽回不了敗局。宦官當政,外戚亂政,藩王割據,動盪維持了兩百多年。後來大昭為一文一武兩個權臣控制了朝政,文臣蘇文定,武將楊瀾,南唐北漢隔江相對政局至此成立。後來西北部族不堪受匈奴王庭剝削叛出了五支部落建立了西夏王朝,南唐的開國功勳黎氏一族也為南唐始帝所害遠遁東海,至此九州大陸五國鼎立局面形成。

「皇上,皇上……」

梁久功輕聲的呼喊讓桓帝醒過神來,「你說阿昱他會不會是周景雲。」

梁久功起先一愣,可是旋即想起了周景雲是誰,不由大汗淋漓,跪倒在地,「皇上,皇上三思呀!」

世間傳言紛紛,關於大昭的覆滅流言萬千,可是梁久功久居宮廷,卻也知道那幾百年前的往事。

世人傳言紛紛,卻也八九不離十,那康王妃便是逸王母家的表妹,對逸王一往情深,為之獻身與人。只是最後逸王派隱士處決了祁佑帝,又將康王妃屠殺於康王陵寢前卻是世人所不知的。

桓帝聞言冷哼了一聲,「三思,三思……」他這輩子三思的還不夠多嗎?只是有些事卻是怎麼也會發生的,「只是他想做逸王,她卻不一定是康王妃呀!」

梁久功聞言又是一顫,把頭埋到了地上,冷宮的陰氣侵入體內,讓他只覺得像是身處冰窖似的,良久才聽到帝王輕輕的聲音,「走吧,回承乾殿。」

那裡,才是他之所在。一場鏡花水月,到底是騙不了人的。

「怎麼,難道墨兒還真的對他動情了?」

下巴被楊昱捏在手中,葉墨略有些吃痛,想要掙脫卻怎麼也甩不開他的束縛,她腦中一閃,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連著聲音都帶了幾分甜意,「莫非是殿下吃醋了?」

洛王府華麗麗的馬車外是寧則抖著肩膀,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可是耳朵卻又忍不住的支了起來。

「吃醋?」楊昱笑了一聲,鼻息瞬間和葉墨的交織在一起,「墨兒說的是呢,衝冠一怒為紅顏,不過這紅顏卻是薄命之人,難道墨兒這般想不開?」

葉墨擰了擰眉頭,身體往後一倚靠在了車壁上沉默不語。馬車內的氣氛古怪,直到寧則的聲音打破了這尷尬的平靜。

「主子,到了。」

天上依舊瓢潑著冰涼的秋雨,葉墨還沒反應過來卻被人帶下了馬車,一身衣衫迅速的被涼意浸透。

「殿下,她是誰?」

明明是如同這秋雨一樣冰涼入骨的聲音,可是聽到之後卻讓葉墨覺得饒是把江山捧到這人面前,也不為過。

她抬頭望去,千金苑的門前站著一人,青色的衣衫似乎與這漫天秋雨一般顏色,朦朧在雨氣中的人似乎下一瞬間便會消失在眼前似的。

櫻瓣般的唇失去了血色似的宛如飄零的櫻花,不點而翠的眉微微蹙著彰示著主人並不樂觀的心態。雖是傾城美人,可葉墨卻也為之傾倒。腦中交錯著漢宮裡的流言紛紛,葉墨唇角弧度微微升起,心卻被漫天秋雨籠罩。這便是聞名洛合的蘭如公子,果真是人如其名。

「殿下,公子非要在這裡等殿下回來,奴才勸不住。」

葉墨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楊昱的目光全然放在了蘭如身上,向來無所謂的丹鳳眼中七分疼惜,兩分責怪還有一份慍怒。

「本王不留無用之人。」

那褐衫奴僕聞言不由惶恐,連忙求饒道,「殿下饒命呀,奴才下次一定攔住公子的。」磕頭如搗蒜,很快額上便是一片紅腫。

寧則剛要動手卻聽到蘭如聲音淡淡,「殿下有貴客,蘭如告辭了,何林你送我回去。」

一句話便是讓楊昱饒了那何林,葉墨淡淡一笑,卻瞥向了楊昱,「不過是個不相干的人,寧則去把馬車打掃乾淨,本王陪你去撫琴。」

三言兩語便把葉墨拋了個乾乾淨淨,寧則為難的看了一眼,卻還是迫於主子的威勢而離開,一時間千金苑門前一片蕭索,唯獨葉墨一身素衣站在雨中,眼中滿是雨水。

「回去吧,她們都很擔心你。」

頭上忽然撐起了一把油紙傘,隔絕了那漫天秋雨,葉墨淡淡掃了一眼來人,目光落在了千金苑緊緊闔上的大門上,秋雨纏綿,隱約著傳來嫋嫋琴音。

「竇弗,你說他彈奏的是什麼曲子?」

這曲音於他而言並不陌生,答案張口就來,「是《鳳求凰》一曲,當年祁佑帝為皇后所作。」他看了眼葉墨,眼中是說不出的傷痛以及疼惜。

「是嗎?」葉墨扯出淡淡的笑意,「人中龍鳳,四海求其凰。走吧。」

她剛要邁步離開,卻被人拉住了手腕,腳下步子尷尬的留在那裡,進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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