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花敗柳?甄萌聞言如遭雷擊,「你說誰是殘花敗柳的,你給我說清楚,小心,小心我讓殿下治你的罪!」
一個僕婦見狀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啐了一口道,「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千金小姐嗎?原來是個瘋子,什麼時候葉庸能成了洛王爺,我劉婆子倒著走路!」
葉庸,洛王爺……甄萌一時間被這些話弄暈了,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滿是紅色的淤痕,卻怎麼也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我進去,你們讓我進去看看小姐!」
門外傳來蓮兒焦急的聲音,甄萌聞言卻不知哪來的力氣把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僕婦一把推開,一下子站起身來,卻又是一股子冷意迎面撲來。
龍困淺灘被蝦戲,甄萌看著那劉婆子手上的木桶,惡狠狠的瞪著她,恨不得離開就殺了她似的。
劉婆子有些心虛,可是想起來如今甄萌得罪了三小姐和四小姐,怎麼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便挺胸抬頭道,「讓那丫頭進來,吃我們葉家的飯,竟然還敢出賣葉家的主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甄萌聞言原本被冷水激得蒼白的面色頓時潮紅,渾身一個激靈一下子就扯住了另一個僕婦的衣裳,拽下來就往自己身上披。
蓮兒一進門就看到自家小姐這般不成體統的和粗野僕婦搶衣服穿,不由心中一酸,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小姐,小姐……」
看著這抱頭哭泣的主僕兩人,劉婆子心裡頗是高興,大手一揮,「既然表小姐有丫環伺候,那麼咱們幾個就走了。」
「呸,也不看看自傢什麼德行,洛王爺能看上她,痴人說夢……」
「你別說,就那身材,可不比咱們這水桶腰好多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誰不知道那小賤人是將軍心尖上的人,三小姐也是輕易動不……啊,將軍!」劉婆子一臉恐懼,生怕自己也像方才的甄萌似的,被葉霖狠狠揍上這麼一拳,到時候自己這一條賤命可就沒了的!
「還磨蹭什麼,去告訴表小姐,將軍來問她話。」林楚原一吼,劉婆子這才醒過神來,連連應道又折了回去。
「怎麼,三姐可是後悔了?」
葉遙這才發現,自己不經意流露出的一些擔憂竟是全然落在了葉墨眼中,對這個數月不見的妹妹不由更是多了幾分警惕。
她乾笑了一聲,才發覺自己真的是在恐懼,也不再裝作若無其事,「小妹你這麼收拾甄萌,就不怕父親對你……」暗下殺手四個字,她卻是怎麼也說不出。
虎毒不食子,儘管她知道父親對葉墨看似疏遠,卻也不曾真正的拋棄了她,若是不然,憑藉著大姐的手段,別說是一個葉墨,就算是十個葉墨,也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
可是如今,卻只能說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被她們欺負的醜丫頭如今變成了絕色傾城的大美人,而且一肚子心機自己卻是怎麼都猜不出來的。
似乎看穿了葉遙的心思,葉墨笑了一聲,無限嘲諷,「難道三姐不知,當初父親可是千方百計置我於死地的。」
「什麼?」葉遙聞言不由花容失色,「怎麼可能,小妹你肯定是誤會了。」
看到葉遙這般表情,葉墨不由扯開嘴唇笑了一笑,她真不知道為何葉家這麼多沒心沒肺的人,偏偏這個最是喜歡和葉霖對著幹的三姐卻是這般的「單純」!
「三姐若是真想知道,不如去問問三姐夫,畢竟他可是父親當年的心腹,許是有些事知曉的很是清楚呢。」
聽到葉墨這麼一說,葉遙俏臉一紅,不由想起那晚甄萌去找自己,想要自己幫忙陷害葉墨,結果自己為了讓林楚原主動提議,竟是大著膽子和他在湯泉池子裡一番快活……
她到底是自幼便接受著禮教教育的,對於這等事從來都是羞於開口的,若不是那日因為林楚原一身酒氣,自己也決計不會行此下策的。
「三姐,怎麼了你?」看葉遙一副臉紅模樣,葉墨微微皺了皺眉,卻怎麼也沒想到葉遙竟是神遊天外他們夫妻間的事情了。
當眾被葉墨喚了一聲,葉遙醒過神來,連忙道,「沒什麼,我酒,酒喝多了些,有些頭暈。」
葉墨豈會看不出她在糊弄自己,只是這原因她卻也沒興趣知道,遠遠便看到泠霜帶著澈丹往這邊走來,遂說道,「既是如此,三姐不如先去休息片刻,反正三姐夫和父親過會兒便過來,諒來也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