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問的寬範,不由有些洋洋得意,他認識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修為醫術比他高超的卻並沒有幾個。
葉墨搖了搖頭,「說起來你認識他,他不認識你。」
林卿兮註定只能活在桃花鎮,依仗著桃花鎮的特殊之處才能保持精魂百年不散,而席慶天成名也不過才四十多年,怎麼著自己也是回答了這個難題的。
席慶天聽到這答案也是鬱悶了好一會兒,自己認識那人,那人卻並不認識自己,這到底是誰呢?可是看這丫頭又不像是在說謊,一時間席慶天只覺得這藥房無比的狹隘,有礙自己思考問題。
葉墨卻是沒那麼煩惱,畢竟蘇子恆的那些事自己想要知道也並不難,「是不是三年前蘇子恆讓你封存了我的記憶?」
原本席慶天也不過是一臉的鬱色,可是聽到葉墨這個問題卻是更為鬱悶,為什麼這丫頭每每問問題總是能問到點子上,可是自己卻總是失敗?
「是。」
聽到這句很不情願的回答,葉墨懸在心口的心安穩的落到了肚子裡,果然,自己之所以會有那些零散的記憶片段是因為蘇子恆和眼前這人。
「可是丫頭,老頭子向來都是這個規矩的,既然他幫了我,那麼老頭子自然要幫他治人,只是救死還是救我,那就要全看僱主的心情了。」就好像他立下這規矩一般,要幫自己殺人還是救人,也是全憑自己喜好。
只是葉墨到底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苦主面前,席慶天卻也不是那麼理直氣壯了,「該我問了。」
他倒是一心牽掛著那桃花煞的解除之法,葉墨一笑,「我問完了。」臉上卻是一片笑意,看得席慶天頓時著了急。
「這就完了?」好歹也要問問他問什麼蘇子恆那小子會要求自己封存了她的記憶吧?席慶天卻知道自己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想眼前的丫頭的,看著葉墨轉身欲走,連忙道,「那,那你趕緊兒再挑兩樣藥材,咱們繼續?」
怪醫做到這地步,席慶天真心不好意思出去見人了。
「難道你還不知道是誰?」葉墨眼中帶著疑惑,黑亮的細長眸子中帶著狡邪。
廢話,要是問完了我還至於這麼多此一舉嗎?可是席慶天卻還是十分「謙虛」道,「這不是要問的仔細嗎?丫頭,老頭子我都沒心疼,你著什麼急?要真是急著要走,那我多送給你幾味藥材,你把那人告訴我總行了吧?」
葉墨看著眼前的人,忽然間有些動容,一個人是痴迷到了什麼地步,所以才這麼不管不顧的?
「我只要這墨池衛蘭和須臾黃泉水,只是這人怪醫你該知道是誰的,畢竟當年他可是九州聞名的美男子。」
九州聞名的美男子?席慶天頓時鬱悶了,這九州大陸的美男子多了去了,他怎麼知道到底是哪一個?
當年,還去年呢!
席慶天有些鬱悶的取出了自己珍藏著的須臾黃泉水和墨池衛蘭的花粉,藥囊卻是怎麼也不願意交給葉墨,「丫頭,你看老頭子一大把年紀了,腦袋也不比當年好使了,你就別跟我彎彎繞了。」
葉墨聽了他這一番說辭不由笑了起來,「不知道怪醫可知道桃花債?」
桃花債?席慶天皺了皺眉,自己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詞。他正苦思冥想之際,卻覺得手中一空,原來是葉墨把他手中的藥囊奪了去。
「桃花煞
能易容無形,桃花債卻是招惹桃花,難怪難怪呀!」席慶天想明白了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不由大聲笑了起來,剛想要跟葉墨道謝隨便問清楚到底是誰施展了這桃花債,卻發現葉墨竟是不見了蹤影,藥庫前的院子裡卻是傳來一陣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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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來找怪醫幹什麼?」
葉墨聞言一笑,看著眼前的兩個尚是孩童的小孩子反問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管,讓路,我要走了。」
小男孩看到這麼個美人新婚都酥了,偏偏另一個小女孩卻是一臉的怒色,「你說誰是小孩子的?放肆,竟敢對……」
她話還未說完,席慶天連忙賠笑道,「是哪路香風把兩位大駕吹來了?要不要吃點點心歇歇神兒?」
小女孩聽了橫眉一樹,「席老兒,難道你覺得本使是小孩子,貪吃好玩嗎?」
小女孩的話頓時讓小男孩收起了一臉興奮,臉上頗是有些尷尬的悻悻色。
「是呀,有些小姑娘都七老八十了,還頂著一張孩子臉,真是,還真是老不要臉呢。」雖是這兩個小孩子沒有來得及自報家門,葉墨卻也知道這兩人來自哪裡的。
「放肆,你竟然敢辱罵本使?」小女孩努力的想要挺胸抬頭,可惜胸前的小青桃實在不給面子,比葉墨的還不如,到底是孩子身體。
席慶天看這倆人掐起來頓時連忙勸阻,萬一自己一不小心被禍及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這倆孩子看著雖小,可是一旦得罪卻是要命的呀!可是他剛要勸,卻被葉墨和那小女孩雙雙瞪了一眼,弄得他一臉苦色,只能默默哀求自己不要成了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