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怎麼表示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可是卻是知道自己的一顆心全然落在了楊炔身上,半點也不屬於自己了。
楊炔自然知道沈嘉音什麼性子,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音兒,我們還是該冷靜一下,這樣子對你我都有好……」
他的話還未說完,卻感覺到脖子裡有些涼,一雙柔荑環上了自己的脖子,而更是柔軟卻又冰涼的唇慢慢印在了自己唇上,堵住了自己的嘴。
後背貼在了寢殿門上,有些涼涼的,楊炔有些詫異,卻看著沈嘉音臉上帶著一絲緋紅,似乎正在為自己的舉動而感到羞恥,可是整個人卻又是熱情似火,那笨拙的舌頭似乎是初經情事的人一般,不知所措,只是來回的攪動而已。
楊炔不由笑了笑,他怎麼忘了這看似曼妙的人在床榻上卻是一根木頭,怎麼都是點不燃的熱情,哪裡比得上葉雁那個尤物?
「六郎,我……」結束了這個熱情的吻,看著楊炔不佳的面色,沈嘉音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很快卻又是決定揚起了頭,因為她的動作,單衣下的潔白無瑕微微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能看到那一抹玉白色的凸起處。
很少聽到沈嘉音這麼呼喚自己,楊炔喉頭一動,聲音也粗噶了許多,「音兒不生本王的氣了?」
沈嘉音連忙搖頭,卻又為自己的舉動羞愧似的,慌忙著又低下了頭,「是我錯了。」她話音剛落,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似乎身子一輕便落入了一個懷抱中,而那懷抱自己分外熟悉。
「你沒有錯,是為夫有些事情不該隱瞞與你。」將人放在了寢殿的床上,楊炔卻是整個人都在沈嘉音身下,可是他的分身卻是毫不掩飾的抵在了沈嘉音的小腹上,昭示著他的一切。
沈嘉音臉色羞紅,卻還是為剛才楊炔的話而微微傷神,至親至疏夫妻,可是他好多事情卻都是瞞著自己的。
她的失落神色那麼明顯,楊炔又豈會看不出?雙手探入了沈嘉音單薄的單衣裡,在那曼妙的身姿上上下移動,「有些事是男人的事,而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坐享其成就好,知道嗎?」
沈嘉音直覺他們夫妻間生活向來是中規中矩的,何曾有這般撩撥的動作?一時間不由得覺得渾身上下酥麻不已,而聽到楊炔的話之後,心中的不滿也淡淡消去,只覺得是自己太過於斤斤計較,以致於惹出了這般笑話。
「嗯。」她低聲答道,可是那聲音卻是她自己都不熟悉的,似乎帶著太多的曖昧的色彩,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感覺到沈嘉音的羞澀,楊炔卻也不再調戲她,翻身一下子便把沈嘉音壓在了身下,聲音也壓低了道,「音兒不相信為夫?你且等著過不了多少日子,這漢宮就會迎來它新的主人,而你就是那母儀天下的人。」
沈嘉音聞言只覺得腦袋一懵,什麼都來不及想似的,卻又沉浸在楊炔不同以往的動作之中,最後竟是覺得剛才那話不過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子時末刻,而不同與燕王府的紅燭高照,洛王府裡一片清冷,連它的主人都不在府中。
年邁的管家沈總管看著清冷冷的王府也是一聲嘆息,手下有剛進洛王府的小廝見狀不由問道,「沈總管,為什麼咱們王爺明明回到了洛合城,卻不回王府呢?」
為什麼呢,沈總
管不由抬頭望天,誰能告訴自己是為什麼呢?似乎這個答案都是未解的,那小廝見老總管竟是不回答自己,心裡的揣測頓時形成了定論。
「也不知道王妃怎麼樣了,要是她知道王爺明明進了城,卻是看望那千金苑的蘭如公子,還不得氣死?」
沈總管聞言不由臉色一寒,看著那小廝的目光如同刀鋒劍芒,「誰告訴你的?」
小廝被這麼一看不由惶恐,卻還是結結巴巴道,「是,是外面的人這麼傳的,說王爺之所以攻進城來,是因為千金苑的蘭如公子的一封信。」
「胡說八道!」殿下豈會是那般胡鬧的人?沈總管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跺了跺腳道,「去把傳這謠言的人給我抓過來,本總管倒是想知道是哪家的奸細竟然這般詆譭殿下的名聲!」
那小廝簡直覺得自己是死裡逃生,連忙連滾帶爬跑出了沈總管的書房,心裡還是惶恐不已,是呀,明明都是洛王府的人,為什麼小馬哥會說出這般話?
不管了,不管了,還是去把小馬哥找回來再說吧。只是等他來到小廝們的住所時,卻不由嚇得當場便尿了褲子,「啊……殺人了!」
「還真是沒想到,洛王殿下竟是個多情種子,為了一個男人攻入城中,還真是荒天下之大唐!荒唐呀,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