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武一時間「咿咿呀呀」簡直口不能言,看著楊昱不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面前站著的便是名動九州享譽洛合的洛王楊昱?
黃武連忙去看身後人的反應,想要確定自己是被人欺騙了的,可是一群原本與他高談闊論的人卻似乎都不認識他了似的,都是看著來人的臉,然後又沉沉低了下去。
「你就是洛王殿下?」
楊昱一臉溫和的笑意,一身白色的錦袍更是襯托的其出塵了幾分,臉上的笑意竟然都妖孽了起來,「自然是如假包換的。」
他目光停留在葉墨身上,似乎帶著些笑意,可是落到桓帝身上後卻是沒有了半點笑容,梁久功看到此險些都要稱撥出來,連忙要站起身子來行禮卻是被一隻手按住了。
可是按住他的那隻手太過於冰涼,讓梁久功有些詫異的抬頭去看卻見是竇弗面無表情,手已經縮了回去。
饒是黃武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如今卻也是什麼都說不出口來了,而楊昱卻是一臉的笑意,看著黃武道,「本王也想知道此種真相,不知道黃公子能不能給本王解釋一二呢?」
黃武只覺得自己現在是渾身上下都是汗一般,似乎被浸泡在了水缸之中,大冬天的徹骨寒冷,偏生這洛王殿下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似的。
「小的,小的……」
那一直緘口不語的藍衣勁服男子忽然開口道,「人站在你面前都不認識,還提那些以訛傳訛的話,也不怕丟了你那張老臉。」
被這麼冷嘲熱諷一頓,黃武更是臉色一窘,卻聽到楊昱輕聲呵責道,「人人都有言語自由的權利,只是有些時候禍從口出呢,黃公子還是小心些為妙,別回頭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說呢,黃公子?」
黃武簡直覺得自己是在魔窟裡走了一遭,如今忽然間能夠又重新呼吸了,不由點頭如搗蒜道,「是是是,洛王殿下教訓的是,小的,小的知道了。」
第一回合,楊昱完勝。
只是楊昱的到來卻也讓這天香居原本鼎沸朝天的狀況一去不復返,楊昱只是隨意的坐在那裡,雖是面滿春風,可是卻帶進來的是十足的寒意。
終於有一個士子忍不住了似的,張口問道,「洛王殿下,如今楊延昭叛軍攻打皇宮,難道您不去支援皇上?」
楊昱聞言卻是眼睛無意間瞥了桓帝和葉墨一眼,然後才又笑著道,「難道公子不相信皇上的能力嗎?區區叛賊而已,不足掛齒。」
那士子聞言不由一陣張口結舌,鬱悶不已,桓帝只有那區區數千人的京畿衛而已,真的能夠抵抗住楊延昭的五萬大軍嗎?
可是自己若是說相信,便是再也得不到答案了;若是說不相信的話,豈不是動搖軍心,在這裡妄議朝政?
最後,那士子卻還是又坐了下來,看著楊昱低頭道,「洛王殿下說的是。」
第二回合,楊昱完勝。
他話音剛落,卻是又有一個聲音響起,「既然洛王殿下也對皇上有信心,為何卻還是帶來了三萬勤王大軍?還是說殿下另有所謀呢?」
就連葉墨都不由看向了那站起身來計程車子,眼睛裡多了些嘲弄,還真是有膽大心細的人呢,知道楊昱怎麼也不會殺他,不過這樣的人不能為己所用,便只能除去。這人卻也真是大膽,卻也不知道到最後,他這般拿自己的命去賭,能否給自己賭回
來一個前程呢?
一時間在,整個二樓的氣氛再度凝滯,街頭巷尾傳唱著的聲音再度傳來,孩童的青稚,卻也帶著別樣的風趣,楊昱不由笑了笑,「衝冠一怒為藍顏,六宮粉黛無顏色?這頂帽子還真是大,本王可是擔待不起。」
他聲音輕飄飄的,卻似乎繃緊了在場的眾多士子的心,每一個人卻又都齊齊看著他,似乎想知道下一刻他嘴裡究竟會說出些什麼。
「黃公子,你覺得本王姿色如何?」忽然,楊昱開口問道,目光無意間落到了黃武身上。
黃武原本就為楊昱的容顏所驚,如今聽聞楊昱問自己,更是覺得嘴裡乾澀的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似的,良久才道,「殿下容顏姣姣,世間男子無人能出其左右。」
楊昱很是受用一般,點了點頭道,「這倒是真的,既是如此,那你們覺得什麼樣的男子又會入本王的眼呢?」
聞言,葉墨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還真是沒想到對著這麼一幫酸腐計程車子,楊昱竟也是有心情在這裡賣弄風情,改明兒自己缺錢了乾脆把他賣入萬葩樓,向來憑藉楊昱這三寸不爛之舌還有他的這姣姣容顏,自己三生七世都不用愁了。
一應計程車子不由面面相覷,卻又聽聞楊昱道,「那黃公子可知道本王王妃風姿?」
黃武嚥了口唾沫,點頭道,「洛王妃乃是錦城鎮遠將軍府四小姐據說是絕色傾城,殿下曾經為王妃承擔了杖責之刑,這才玉成了好事。」
「確有其事。」楊昱點頭道,卻又是好奇地看向那一臉詫異計程車子們,「既然世間男兒無能能及得上本王風姿,而王妃更是絕色傾城的美人,本王又何必費盡功夫去找什麼獨一無二的男人,這世人呀總是喜歡以訛傳訛,竟是這般就毀了本王的聲名,黃公子,你說你若是本王又會如何呢?」
黃武只覺得口乾舌燥,良久才鄭重道,「殿下何等人才,卻是被這幫小人侮辱了名聲,小的雖是不能上戰場殺敵立功,可是卻也是會捍衛殿下的名聲的。」
黃武完全忘記,剛才自己便是那「小人」。
楊昱似乎也沒在意似的,讚許的點了點頭,「的確這等小人行徑著實可恥,本王不屑於與之辯解,所以這才毀了名聲,還真是對不住父皇和皇兄的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