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迎上了那一雙帶著得意之色的眼眸,還未說話,卻聽到一聲呵斥,「想說就說,不想說拉到,若是你再這般陰陽怪氣,小心我讓你橫屍街頭。」
這廂聲音剛剛落下,澈丹便不敢落後的拍手叫好,「泠霜姐姐威武,哼,有的男人活了大半輩子還是個小孩子模樣,可憐呀,可憐就連人都扭曲了,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找得到媳婦兒。」
澈丹的話說的更是稀奇古怪,越人被這倆人一擠兌,臉色頓時變了一變,自己明明活了那麼久,可是卻一直保持著這小孩子模樣,實在是他心中最大的傷,如今竟又是被澈丹這「童言無忌」的小和尚冷嘲熱諷,當下眼角就跳躍起火苗,若不是一旁苦瓜攔住,怕是還沒談成和葉墨的交易便先與澈丹打了起來。
「師叔,佛門弟子不可這般唐突,越人施主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師叔小孩子家計較,貧僧這裡先行謝過了。」
澈丹剛想要反駁自己不是小孩子,明明他也是得道高僧,只是忽然想起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不由臉色一變,最
後卻還是不滿的瞪了苦瓜一眼,到底誰才是他師叔呀,明明是自己大人有大量沒把這臭小子丟出去好不好?自己這個師侄,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越人公子,若是你的誠意僅限於此,我想這交易不談也罷,請吧。」
葉墨冰涼的聲音忽然砸向了越人的心頭,他看著葉墨那冰冷的臉色不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似乎從在金陵第一次見到葉墨起,他就該明白葉墨絕對是一個十分護短的人。
被她看在眼裡的人不多,而自己卻是觸犯了她的禁忌……
想到這裡,越人不由面色一冷,想到自己這輩子卻也只是孤家寡人,根本沒人放在心裡不由的一陣煩躁,「二十六年前,宮主曾經離開苗疆拜月宮,她對宮內宣稱是去看望故人,可是我卻知道後來她卻是來了北漢。」
果然,葉墨心中嘎登一聲,看著越人的目光越發灼灼。
「她可是去了錦城?」
聽到葉墨異樣的聲音,越人也不敢再故作高深,卻是搖了搖頭,「錦城?宮主從未涉足錦城,只是那次她來的地方,卻是北漢洛合城。」
洛合城!
聽到這三個字,葉墨忽然笑了起來,也是當初不知道為什麼慕晚霜和慕雲霜兩人離開了星辰界來到了九州大陸。
而慕晚霜在苗疆一手建立了拜月宮,至於慕雲霜的行蹤,倒是無人知曉了。慕雲霜嫁入錦城鎮遠將軍府也不過才是二十年前的事情,怕是當時慕雲霜並不在錦城,反而是在洛合城了。
「當時我對雀靈說自己要閉關修煉這才騙過了雀靈,隨著宮主偷偷來到了洛合城,只是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這洛合城卻也沒什麼變化。」
他忽然這般唏噓,就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在感慨時光荏苒,還是別的什麼。
「當時漢宮裡有一個寵妃慕妃,卻不知道是不是宮主其人呢?」
越人忽然覺得這聲音很淡,似乎什麼都不在意似的,可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卻又是那般灼灼,似乎自己哪怕是輕輕搖了搖頭,也會被她的目光凌遲處死似的。
「慕妃並非是宮主,但是確實宮主的好姐妹,這個人也許洛王妃你該認識。」
「是夫人?」泠霜忽然驚訝道,太多太多的巧合碰撞在一起,就連她都猜到了這其中的緣由,只是當泠霜把目光落在自家小姐臉上時,卻發現小姐臉色慘白。
「不錯,正是鎮遠將軍後來的夫人慕雲霜,不過洛王妃也許有所不知,宮主可是相當偏激的一個人。」
越人想了想,似乎覺得用偏激這個詞來形容拜月宮主慕晚霜並不合適。只是,他卻又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與她。
「宮主和慕妃形同姐妹,那次離開拜月宮也是因為聽說了慕妃的蹤跡才匆匆尋來的,只是她卻沒有想到當初和她形影不離的姐妹竟是嫁了人,嫁給了普天之下最是權威赫赫的人,一怒之下,宮主她……」
澈丹瞪大了眼睛,「她殺了漢宮的皇帝?」
越人卻也不嘲笑澈丹,若是殺了漢宮的皇帝倒也罷了,只是那昭帝分明不是死在二十六年前的,「宮主和慕妃七分相似,李代桃僵,成為了宮裡的寵妃,而慕妃則被宮主看押了起來。」
「什麼!」葉墨忽然間皺了皺眉,慕晚霜竟是這般作為?
那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