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這個自稱飄藍的女人,卻是真真正正的讓他們愣在了那裡。
古捲上有記載,魔尊飄藍乃魔皇手下第一大將,魔尊飄藍並非尋常人,而是九天墮仙,因為當初對魔皇一見鍾情而自甘墮落墮入魔界。
如今長孫繁漪自稱其為飄藍,又有誰不相信?
葉墨看著長孫繁漪,眼光中雖是沒有畏懼,卻滿滿的是厭惡,「為了一個男人,竟是這般的自甘墮落,果不其然是九天墮仙。只是魔尊大人,葉墨不才,想要問一句,你的男人如過江之鯽,不知道魔皇他是否知道呢?」
想要如何攻擊一個女人的痛腳,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女人來做。
果然長孫繁漪見狀不由臉色一緊,看向小白的目光透露出擔憂。
偏生小白如今和葉墨可謂是心有靈犀,很快就知道自家主人想要幹什麼,也擺出了一副不屑的面孔,更是讓長孫繁漪慌了臉色,看向葉墨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惱怒,「既是如此,那我就殺了你們,看你們誰還敢胡說八道!」
看著那縈繞在長孫繁漪周遭的殺氣,葉墨卻是淡淡一笑,「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魔尊大人曾經縱橫九州,難不成還要殺光九州所有的人不成?也不怕自己以一敵百不是對手,救不回你的魔皇嗎?」
頓時小白看向長孫繁漪的目光充滿了哀求,讓長孫繁漪心中一軟,再也沒有方才的殺意蓬勃,而左手挾持的悟空大師也被她一手甩了出去,澈丹連忙去攙扶悟空大師,自是不提。
「那你想要如何?」看著葉墨,長孫繁漪目光中透露出一絲高深的笑意,「沒想到慕雲霜那蠢貨倒是生養了一個聰明的女兒,若是她地下有知,不知道該是如何欣慰。可惜……」
「可惜,就算她的女兒再聰明十倍,沒有絕對的實力,卻也不是本尊的對手,是嗎?」葉墨打斷了長孫繁漪的話,眼中帶著不屑之色。
「死丫頭,別以為本尊真不敢對你下手!」
周圍再度瀰漫了殺氣,葉墨卻是忽然間笑了起來,「外強中乾,難不成魔尊大人還真得以為自己能將魔皇救活嗎?」
長孫繁漪聞言不由一愣,這丫頭怎麼知道自己眼下的難題?可是她到底是活了千萬年的人,自然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贏取最大的籌碼。
「救不活他,我要整個九州大陸為之陪葬!」甚至還有大荒境和星辰界!
「魔尊大人好大的口氣,只是你以為這樣死人就能復生嗎?還是你準備下半輩子就對著這麼一條小狗度過,還真是可笑。」葉墨笑了一聲,幾乎是乾澀的,可是卻又讓長孫繁漪心中一愣,隨即一冷。
「那你說,你有什麼請求?」是呀,就算是自己顛覆了整個大荒境,毀滅了星辰界和九州大陸為之陪葬又如何?
難道真要她下半輩子陪著這麼一條長不大的狗度過餘生萬載嗎?長孫繁漪簡直不敢想象,整個人都已經被葉墨的話唬住了一般,冷冷的看著葉墨,似乎她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自己定會取了她這條性命!
葉墨示意澈丹等人離開,甚至也讓楊煥離開,一時間這原本屬於悟空大師的房間裡,便只剩下了葉墨和長孫繁漪,以及小白兩人一狗而已。
「魔尊大人,有事不妨慢慢來說,人間千百載,難道魔尊卻還是沒有學會什麼才是爾虞我詐嗎?」
葉墨淡淡的聲音惹得長孫繁漪不悅,什麼叫做還是沒有
學會什麼才是爾虞我詐!
明明她這些年來執掌江山,何曾出過半點差錯?從前朝的三十餘年到如今北漢的十多載,她飄藍所在哪裡不是一片笙簫?
「我當初還在想,慕雲霜的女兒究竟會是個什麼樣的貨色,竟然能讓我的兒子對她上心,沒想到卻也不過是個中庸姿色而已。斷腸谷葉霖,楊炔甚至葉雁那小賤人三股人馬聯合追殺,最後卻還是讓你逃過了一劫,我還想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讓你活著好了,果然當時我不該有惻隱之心的,否則你現在早就是斷腸谷地的森森白骨了!」
她話裡話外卻是要挾葉墨的意思:我想要殺你的話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都決計不成問題。所以你葉墨最好乖乖聽我的話,否則到時候我定當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只是葉墨向來聽到的威脅多,對於長孫繁漪這個實力上差了這麼一大截的人如今剩下的什麼都有,卻獨獨沒有了畏懼。絕對的實力面前,只有實力才有說話的權利,葉墨清楚得很,所以也無需辯駁。
「承蒙魔尊大人不殺之恩,只是我現在只想要和魔尊做一個交易。」
聽到葉墨這話,小白登時眼淚婆娑,主人,我就知道你絕對沒有喜新厭舊忘記我的,主人……嗚嗚,主人,你太好了主人呀。
葉墨聽到小白嗚嗚汪汪的聲音卻是唇角微微揚起,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長孫繁漪,可是臉上卻是一片輕鬆自在,似乎這個交易對於長孫繁漪而言反倒是最簡單的。
長孫繁漪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葉墨,良久才道,「我沒有萬里荒原的解藥,所以這交易不談也罷。」
小白頓時愣眼了,這什麼跟什麼呀,主人明明要說的是要這壞女人把自己完狗歸葉嘛……什麼萬里荒原,它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呢。
葉墨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遺憾,心底裡卻是篤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要的是為了我自己。」
長孫繁漪聞言不由一愣,看著葉墨的眼神充滿了打量。
「是嗎?」
擺明了卻是並不相信葉墨的說辭,原本已經有所緩和的氣氛頓時間又凝滯了起來。
葉墨卻是無動於衷,只是伸出了手臂道,「不信的話,你可以看一下。」
皓腕凝霜雪,長孫繁漪自然不需要診脈再去知道葉墨的身體究竟如何了?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鬆弛,「你說我為了一個男人自甘墮落,難道你不也是?女人,從來都是受難者。」
似乎想起了自己這千萬年的孤寂,長孫繁漪語氣中不滿有些蕭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