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究竟想要什麼?」
葉墨的身體中有太多的不穩定,她神識探查一遍自然清楚的很,而心底裡也知道葉墨想要什麼,卻還是問了一句。
「魔皇的血。」葉墨看著小白,一字一句道。
「唯有以毒攻毒,我才能活下來,或許也能像你們一樣長命百歲,從此生死無憂。」
長孫繁漪聞言卻是警惕性的看了葉墨一眼,「你怎麼知道的?」知道魔皇的血是天下最為毒烈的血,是見血封喉的毒藥一般的毒物。
與真神,與其他的神仙是致命的毒藥,而與魔族之人而言卻是聖品良藥,只是一旦接受了魔皇的血,那麼你這一輩子便只能是魔界中人了。
「你能知道萬里荒原該怎麼解毒,難道我就不能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身體的隱患嗎?再說正義與邪惡,對
你我而言,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說的這般光風霽月,倒是讓長孫繁漪越發的懷疑起來,「那你帶著楊煥一起前來,卻又是為何?」
「生不滿百歲,長憂九十九,你說對於一個人最為重要的到底是什麼?江山,他有過;權勢,他有過;富貴,他有過。他沒有的只是快樂和自由而已,如今江山有主,普天同慶,他又何必在乎那些勞什子的東西呢?魔尊大人,您說呢?」
這一番話卻是說到了長孫繁漪的心底裡去,她有過的太多,缺少的唯獨是魔神對她的一片情意,可是偏偏他們是主僕,是戰友,卻不是戀人。
「好,我答應你,可是你又能給我什麼?」
交易,自然是要平等的。
葉墨唇角微微一勾,良久才道,「真神的下落,這個條件足夠了嗎?」
果然,長孫繁漪聞言不由花容失色,臉上是一片肅殺,似乎恨不得當場格殺了真神似的,就連原本捧著小白的手也緊握成拳,險些把小白的命弄丟了去。
「你怎麼會知道她的下落的?」
葉墨聞言但笑不語,良久才道,「雖然魔尊大人您勢力遍佈,可是到底是魔界中人,有些事我恰巧知道一些,不多不少,對你剛好有用處。」
聽到這說了等於沒說的答案,長孫繁漪眼中卻流過一絲沉思,「那我倒想知道,你可知一旦白芷那賤人被我殺了,這大荒會是個什麼情形?」
葉墨聞言一笑,似乎在鄙視長孫繁漪的智商,「大荒境到底什麼情況又與我何干?我想的只不過是為了自己活下去而已,魔尊大人未免把我葉墨看得太高了些。」
長孫繁漪聞言大笑起來,連呼了三個好字,「若是慕雲霜知道自己的女兒竟是這般模樣,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葉墨淡然道,「母親已經死了,除非死而復生,所以魔尊大人您不必在耿耿於懷。」
耿耿於懷?長孫繁漪聞言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魔尊大人清楚得很,何必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呢?」葉墨冷笑一聲,看著長孫繁漪的目光充滿了複雜。
她說她心心念唸的是為了復活魔皇,可是卻還遊走在各色男人中間。
林卿兮,東林太子,昭帝,甚至更多……
而慕雲霜的過往自己雖不是一清二楚,可是從長孫繁漪三番兩次的舉動卻也能猜得出來到底是為什麼。
嫉妒!
能讓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趕盡殺絕的原因不少,但是最容易猜到的卻是嫉妒。
而原因則是因為昭帝。
長孫繁漪看葉墨似乎瞭然於心的表情,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丫頭,我們只不過一場交易而已,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則……」
餘音響起,房間裡卻只剩下葉墨一人,小白的叫聲似乎連綿不絕,充滿了悽慘的意味。
良久,葉墨才坐下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只覺得背後滿是虛汗。
面對強悍如斯的長孫繁漪,她豈會不害怕?只是很多事情,卻不得不去做,明知道也許那是死路一條……
「嗚汪,嗚汪……」
耳邊充斥著小白的叫聲,可憐兮兮,十分委屈似的,長孫繁漪不由的拍了桌子,「別叫了!」
小白惶恐的看著長孫繁漪,幾乎要狂吠一番,可是卻還是有賊心狗膽不夠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