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繁漪一臉暴怒,扼著小白的手卻是越握越緊,幾乎要把小白渾身骨頭捏碎了似的。葉墨還沒有說話,門外卻傳來了一聲佛唱。
「施主這是何必?楊施主到底是您的骨肉,何必骨肉相殘呢,這豈不是人世間最悲慘的事情?」
悟空大師忽然走了進來,長孫繁漪愣了一下,卻是泠泠笑道,「殿下,您又何必這般冠冕堂皇?當初若不是您的母后剷除了您的幾位兄弟,你一個痴傻皇子又豈能登臨大寶?還真是笑話。」
悟空大師卻似乎不為之所動,看著長孫繁漪的眼中也沒有半點的留戀和懷念,似乎過往種種一如煙雲消散,什麼都消失不見了似的。
「大荒境之戰,何必牽扯他們?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回……」
長孫繁漪一聲暴喝打斷了悟空大師的話,「我早就斷了後路,從來沒有河岸,東林,你當時就愚昧無知,如今更是痴傻到底,要真想知道佛祖到底想些什麼,你乾脆去下地獄好了,你說呢?」
最為惡毒的詛咒,最為親密的人,悟空大師雖是身形未動,可是臉色卻還是略見蒼白,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是什麼都說不出口。
「好了,葉墨,不要再做困獸之鬥了,
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們全部殺死,然後再去找魔神大人,畢竟,我有的是時間。」
長孫繁漪笑得森然,可是葉墨卻還是一臉的無所謂,「是嗎?難道魔尊大人你不覺得我敢跟你提條件,是因為我早就把你的魔神大人掌握在手中了嗎?」
長孫繁漪聞言臉色一變,看向葉墨的目光更是隻能用兇狠來形容了。
「你敢!」
魔神大人何等尊貴,被這麼一個卑賤的人捏在手中?儘管可能只是葉墨的一面之詞,可是長孫繁漪卻還是一腔怒火,幾乎要掀翻了整個屋頂。
化被動為主動,葉墨見狀笑意更濃,「是嗎?難道魔尊大人還不知道我的性子?這世間事縱有萬難,卻沒有我葉墨不敢做的!」
小白幾乎忍不住要為自家主人這話叫好來了,可是身體一輕卻是被長孫繁漪又拎到了手中……
「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狠!」
長孫繁漪淺笑輕吟,眼底卻是一片肅殺,小白被她拿捏在手中再度去了半條命,只剩下苟延殘喘了。
葉墨面上不動聲色,手中卻召喚出了血薇劍,引得長孫繁漪微微驚訝,「蔚衍那老不死的竟然熬了這麼久,把血薇劍傳給了你?」
果然是她,葉墨臉色一暗,看著長孫繁漪的臉色再沒有了之前的沉著淡定,幾乎是火山爆發的前兆。
「果然是你殺了他?」
長孫繁漪聞言大聲笑了起來,「哼,不自量力,以為自己不過是個小小劍聖還真得就天下無敵了?本尊殺了他,那是他的榮幸。」
「是嗎?」葉墨冷冷一笑,「那麼今天能死在我手裡,是不是也是你的榮幸?」
似乎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長孫繁漪冷冷看了葉墨一眼,滿是不屑道,「是嗎?我倒是想看看,蔚衍給崆峒找了個什麼傳人,竟然敢說出這般狂妄的話來?」
話音剛落,長孫繁漪身體周圍即刻環繞著五彩光華,幾乎將這個房間,甚至院落都籠罩其中。
葉墨不由皺眉,長孫繁漪是她平生遇到的最強敵手,幾乎楊昱……都不能與她媲美,可是……
面臨強敵,後退卻從來不是她葉墨字典裡的名詞!
「好,好,好!」五彩的玄氣被葉墨一一化解,長孫繁漪卻是大聲笑了出來,看著葉墨的眼神都帶著些笑意。
「不愧是蔚衍的傳人,不過……今天你卻還是要死在這裡!」
胸口微微沉悶,葉墨強忍著嗓子眼的腥甜,看著長孫繁漪的眼睛卻是微微眯起。
果然不愧是魔界的魔尊,這等實力,自己委實不是對手。長孫繁漪發動的五彩光華幾乎要把自己周身刺出來千萬個窟窿,若不是仗著前世的磨礪和今生的修為,怕是一百個葉墨也死在了長孫繁漪手中。
迎上了那化為墨色的小飛劍,卻忽然一聲犬吠傳入了耳中。
葉墨抬眸望去卻是小白死命咬住了長孫繁漪的右手,頓時那纖纖玉手鮮血淋漓,而小白卻也被長孫繁漪一下子甩到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葉墨看小白昏倒在那裡,一顆心跳躍不已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竟是一下子逃脫了那一束束光劍,一下子將小白撈到了手中。
「嗚嗚……嗚汪……」
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小白委屈的叫道,小腦袋一垂貼在了葉墨胸口,幾乎不願意抬頭見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