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白那怯懦的模樣,長孫繁漪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剛想要發作卻突然間想起來什麼似的,看著小白雙目瞪圓,「你……你不是魔神?」
就算是失去了記憶,可是魔神卻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又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梅秀,你給我進來!」長孫繁漪的聲音幾乎要掀開了房頂,嚇得小白又縮了下,小腦袋幾乎要退縮到皮毛裡去了。
梅嬤嬤還沒有進門就感覺到了長孫繁漪的怒火,劈頭蓋臉更是長孫繁漪的一巴掌,幾乎蘊含了全部的怒火,把梅嬤嬤一下子就打到了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瞞於我?」
她向來高高在上,如今竟是被一個小小奴婢欺騙,還對著這一個小狗述說衷情,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梅嬤嬤怎麼也沒想到長孫繁漪竟是知道了自己的隱瞞,卻也不敢再胡說八道,連忙道,「主子,奴婢的確是調查的如此。當初,和阿狸接觸了的,真的只有這小……它了。」
長孫繁漪冷笑了一聲,道,「是嗎?那麼其他人呢?當時參加那兔崽子婚事的人那麼多,其他的人難道你就沒有給本尊調查嗎?梅秀,本尊說過,背叛我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但是……」長孫繁漪看了眼小白,忽然間笑了起來,「原來,白芷,原來你就是白芷,大荒境高高在上的真神,現在你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
難怪葉墨會說什麼要魔皇的血來救治自己,其實只是為了真神白芷那賤人,想要趁機救出她而已……
小白看著長孫繁漪笑得恐怖,卻也不敢再叫了,只是聽到白芷這個名字卻覺得有些熟悉似的,卻又怎麼也都記不起來……
「主子……奴婢真的,真的沒有隱瞞呀……」梅嬤嬤低聲哀求道,卻不料一個黑色的陰影籠罩了自己,她惶恐的抬起頭,卻看到眼前是一片黑暗。
「本尊說過,背叛本尊的人,本尊絕不會饒恕!」
冰冷的聲音迴盪在梅嬤嬤耳側,只是那卻也只是她臨死前最後的聲音而已……
長孫繁漪拎著小白,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和惱火,讓小白心驚膽戰,「現在,是時候和那丫頭算賬去了。」
「喂,你怎麼又來了?」
看到這害死了夫人的最大嫌疑人,泠霜沒有好氣道,可是長孫繁漪卻是一笑,伸手便是一掌,泠霜哪裡想到這樣,連忙去躲,卻也是結結實實捱了長孫繁漪一掌,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落在了地上。
泠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想要去告訴小姐,可是卻怎麼也站不起來身子,長孫繁漪看著泠霜死命般的掙扎,不由冷笑兩聲,「哼,倒是有點本事,不過螳臂當車,你還真是自不量力。」
泠霜剛想要反駁,可是剛想要開口卻是胸口一疼,那疼痛好比鋼刺入骨一般,痛入心扉,豆大的汗珠子一下子就流了一臉。
「怎麼了?泠霜姐姐,你別嚇唬我……」雨姬匆忙跑了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泠霜不禁一臉急色,「泠霜姐姐,你怎麼了,你可千萬別嚇唬我呀!」
若不是因為感覺到小白恐懼的心情,她也不會出來看,竟然發現泠霜姐姐受了重傷倒地不起。
泠霜看雨姬淚眼潸潸,強忍著胸口的劇痛道,「沒事兒,你,你去幫小姐……」
雨姬聞言,臉色又是一白,看了眼一臉汗水的泠霜,卻還是連忙跑到了裡面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似
乎她能感知到,小白十分十分害怕的心情。
「葉墨,你竟然敢騙我!」
幾乎要將小白摔死在地上,長孫繁漪的手高高揚起,只是聽到小白的嗚鳴聲卻忽然間笑了起來,「真神的下落,名動大荒的真神便是這麼個德行,葉墨,難道你還真的想要用這麼個廢物來救命嗎?」
葉墨卻沒想到這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兒,長孫繁漪竟是知曉了真相,臉上不由閃過一絲詫異,可是很快卻還是被平靜所取代,「我倒是不知道魔尊大人竟也是走眼了,難道這不是魔皇嗎?」
反倒是把責任乾淨利落的推到了長孫繁漪身上。
被倒打了一耙的長孫繁漪聞言冷聲一笑,「我倒是沒想到你倒是對那小子那麼上心,怎麼,難道是因為楊昱那小子朝秦暮楚,所以你就選擇了下家?」
一時間,兩人之間反倒是都平靜了下來。
葉墨聽到這嘲弄的話卻也不過是付之一笑而已,「哪有魔尊大人這般人家人愛,花見花開呢,只是我葉墨生平從來不願意欠別人東西,既然要還,當然要物超所值,不是嗎?」
她意有所指,長孫繁漪聞言卻是皺眉,「虧欠?這天下虧欠我的多了去了,難道我還能把他們一個個從棺材裡揪出來曝屍鞭打嗎?不過,你要是告訴我魔神的下落,我倒是可以考慮饒它一條性命。」
將小白隨意扔到了地上,長孫繁漪目光中透著不屑,雖然小白暫時得到了自由,可是卻也是在長孫繁漪無形的桎梏之中,根本逃脫不得。
瞧著主人,小白神色悽惶,哪裡有半點真神的模樣?葉墨越看越奇怪,聽到長孫繁漪的話卻是大聲笑了出來,「是嗎?都說是虎毒不食子,可是魔尊大人您還不是外甥打燈籠照舊嗎?我倒是在想,魔尊大人您的話,又有幾分可信之處呢?」
被葉墨這麼冷嘲熱諷,長孫繁漪忽然伸手,凌空便抓住了小白,纖纖玉手幾乎要把小白的喉嚨扼斷似的,葉墨卻只是冷眼撇去,似乎渾不在意。
「葉墨,跟我玩陰謀詭計,你不覺得自己還太嫩了些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畜生給你弄死,我看你拿什麼去救那小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