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看著陳希峰那張憋屈的臉,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峰哥,你喜歡群毆呢?還是單挑?」
陳希峰吞了口水:「單……單挑。」他覺得,單挑的話或許自己還有一絲活路。
葉景軒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然後撇了撇陳希峰的小弟:「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就站到一邊去涼快,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兄弟們手裡的傢伙長了眼睛。」
葉景軒這話一齣口,陳希峰的小弟就一個個雙手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葉景軒「嘿嘿」的笑道:「峰哥,我葉景軒為人一向很正直,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他,給你一個單挑的機會,你一個人單調我們二百多號人,我們當然是群毆了,二百多人群毆你一個.」
聽了這話,陳希峰的臉色當場就綠了。
這小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靠,實在是太無恥了。
「我……我認輸。」陳希峰見勢不妙,也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一個人單挑二百多人,靠,那不是找死是什麼,人家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自己了。陳希峰暗道倒霉。
「唉,峰哥,你可不能認輸,你認輸了也不行,你要是認輸了,我和佳玉今天約好的野戰不就打不成了,那樣多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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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希峰無語了,看來這廝今天鐵定是要廢了自己。
張佳玉恍然大悟:原來葉景軒說的打野戰就是這個啊,不過,他解釋的野戰好像是槍戰,而現在看起來他要玩的野戰確實拳腳冷兵器了。
「不過呢,我還就沒有活動一下筋骨了,為了避免我的筋骨生鏽,我今天就大發慈悲,給峰哥一個機會,實打實的單挑,我和你兩個人挑。」
葉景軒悠悠的鬆開懷裡的張佳玉,緩緩做到了陳希峰面前。
陳希峰見狀,馬上就跳了起來:「好啊……砰……啊!」
興奮的陳希峰突然就捂著鼻子蹲了下來:「我靠,葉景軒,你玩陰的。」
原來,蹲在地上的陳希峰突然跳起來,被葉景軒猛然撞出去的膝蓋撞到了鼻子上,鼻樑骨當場被撞斷,鮮血「汩汩」的就冒了出來。
「峰哥,」葉景軒笑嘻嘻的蹲下來撫摸著陳希峰的腦袋,就像撫摸一直哈巴狗的腦袋一樣的親暱:「這不能怪我,我以為你跳起來要和我單挑了,所以就出手了,這不能怪我,真的不能,我真不是故意的。」
「……」現在陳希峰完全落到了葉景軒手裡,他還能說什麼?
葉景軒拍了拍陳希峰的肩膀,悠悠的笑道:「峰哥,看來你是準備好和我單挑了,那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說著,葉景軒一把揪住陳希峰的頭髮,然後大聲的叫著「我嚯嚯嚯嚯嚯嚯,霍元甲……」然後倒霉的還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陳希峰就被葉景軒摁在地上像踩狗屎一樣的狠狠的踩了起來。
「我靠,不要踩我臉……」慘叫不已的陳希峰大聲的嘶叫。
「老子打人專打臉,咱們現在是單挑,你也可以打我的臉啊……」陳希峰不嚷嚷還好,這麼一嚷嚷,葉景軒的拳腳就全都招呼陳希峰的臉上了。
現在這年頭,人人都不要臉了,喜歡
在腦袋上安一個b,美其名曰說是裝b,其實擺明了是一個傻b。
人不要臉不是你的錯,可你在腦袋上安個b就是你的不對了。
人家女人的怎麼讓你這麼侮辱呢?
葉景軒不一會兒就把陳希峰的臉都腫了,哦不是,應該說把陳希峰腦袋上的b打腫了。
不是有句話說:莫裝b,裝b遭雷劈嘛!
其實,裝b的人都沒有被雷劈,都是被人把b打腫了。
就如同裝純的人都被人輪了之後腫了的下邊一樣樣的道理。
這年頭,不管你是把b安在腦袋上裝,還是用內褲包著裝,都逃不了被人「幹」腫的命運。所以,不要裝b,也不要裝純,否則,都沒有好下場。
「峰哥,」葉景軒打完了之後陳希峰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奄奄一息,他倒是悠閒的點燃一支菸默默的抽了起來:「峰哥你真不夠意思,說好了單挑,你卻讓我,我一個人打的真的很沒意思。」
「……」陳希峰只覺得腦袋裡「嗡嗡」直響,天旋地轉的:你沒還意思,你明明玩的就很意思了。
看到葉景軒這麼戲耍陳希峰,楚南、王朝陽和張悅明一干人忍不住「鬨堂」大笑了起來。
陳希峰的小弟直哆嗦,他們可不希望自己變成下一個陳希峰,那可比死都慘。
葉景軒抽完那隻眼,然後將剩下的菸屁股帶給陳希峰:「峰哥,為了感謝你剛才一直讓著我,抽口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