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峰的嘴巴腫的跟麵包似的,那裡還能抽菸?
「吆喝,峰哥不給小弟這個面子啊!」笑嘻嘻的葉景軒突然臉色一寒:「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老子讓你抽,你就抽。」
說著,就把燃燒的菸屁股摁到了陳希峰的嘴上,頓時,一股「嗤嗤」的聲音伴著一股肉焦味彌散開來。
不過,這陳希峰現在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臉都打腫了,徹底麻木了,那還能感覺到燙?連「哼」都不哼一聲。
葉景軒覺著玩的沒意思,擺了擺手:「兄弟們,挖個坑,把這傢伙給我埋了,然後大家一人尿一泡灌溉一番,我想看看到明年能不能長出一個新的陳希峰來。」
葉景軒一聲令下,楚南、王朝陽、張悅明就號令兄弟們開始動手挖坑,而葉景軒則笑嘻嘻的來到張佳玉面前,輕佻的笑著,颳了刮她挺翹秀美的小鼻子:「佳玉,野戰好不好看?」
張佳玉小嘴微微一瞥:「不好,一點都不好,太暴力了,你……你要殺了他?」
「怎麼?你憐惜他?」
「殺人犯法的啊!」張佳玉皺著眉頭。
「我沒殺人啊,這麼多證人都看見了,我什麼都沒幹,我只是也我的佳玉來公園野戰而已,至於陳希峰,是他想要強暴我親愛的小佳玉,然後被一群路過的綠林好漢給一擁而上達成了肉餅,咱們還要好好的感謝這些大俠們的救命之恩呢!」
「……」張佳玉無語了。
「怎麼了,佳玉,這種野戰方式不好嗎?」
「不好,太血腥太暴力了。」
「那我們到那邊去野戰,讓這些大俠給我們放風,這次肯定不會有人打擾
我們了。」
「哦。」搞了半天,張佳玉還是沒有搞懂葉景軒說的野戰到底是什麼,難道剛剛才的還不是野戰麼?
張佳玉迷迷糊糊的被葉景軒半摟半抱的帶到了不遠處的一塊花叢中。
這是一塊花田,足足有幾百平米,剛走到花田附近,王朝陽就追了上來:「軒哥,那個陳希峰的手下怎麼處置?」
「你怎麼還沒有改掉這個幹什麼都問的臭毛病,你難道不會撅起你的屁股自己考慮考慮?什麼都需要我教給你嗎?」葉景軒沒好氣的說。
王朝陽討了一個沒趣,灰溜溜的跑了回去,回去之後就狠狠的再楚南的屁股上踹了一腳:「你個混球,害老子被軒哥罵,軒哥你讓撅起屁股想。」
「不是吧?軒哥是你撅起屁股想的吧?」
「……」王朝陽無語了,楚南這廝越來越像軒哥一樣的無恥了。
葉景軒拉著張佳玉來到花田中央,然後坐了下來,張佳玉遲疑了一會兒也坐了下來,不過剛坐下來就被葉景軒給拉到了懷裡抱住了,葉景軒這廝更是一把按住張佳玉那兩個捉拿不住的玉兔,猥瑣的笑了起來:「佳玉,咱們是不是可以野戰了?」
「怎……怎麼野戰?我不懂啊!」張佳玉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醒悟過來,更何況,葉景軒剛剛下手狠毒,兇殘之相畢露,她內心之中可是對葉景軒有一點點小小的畏懼了。
「野戰,就是,你和我脫光了衣服,然後……」
「啊……不要……」張佳玉一聽,嬌軀一哆嗦,趕緊掙脫了葉景軒,連滾帶爬的逃跑,葉景軒也忙不迭的跳起來向張佳玉追去:「佳玉,你跑不了了,你可是答應了陪我野戰的,我會抓住你的……」
楚南和葉景軒兩個人不知道啥時候偷偷的躲在了花田附近的一棵樹後偷偷的張望了:「軒哥真是太生猛了,以前就說他是未來的野戰軍軍長,看來果真是毫無疑問啊!」
「哎,軒哥勇猛無敵,咱們不好跟軒哥學習都不行了,這要是讓王老師知道,不知道該做何感想呢?」
「王老師一定會高興死的,你難道忘了,張佳玉就是王老師親手推給軒哥的嗎?」
「是啊,好羨慕軒哥啊!」
兩個人狠狠的吞了一番口水,然後豔羨的看著花田裡追逐的俊男少女。
「景軒,求求你不要,我真的不要……」張佳玉一邊逃,一邊想葉景軒投來祈求的目光和哀怨的求饒聲。
葉景軒滿臉猥瑣,奸笑不已:「佳玉說話不算數,不行,我不答應哦!」
「我……是你欺騙我,你說的野戰不是這個……」
「我不管,我要抓住你,然後讓你和我野戰,噢噢噢噢,我來了……」葉景軒一把撲了上去,張佳玉猛然向後一退,不料,腳下突然一空,葉景軒一把撲過來保住了張佳玉,兩人「撲通」一聲滾落在了花田裡。
原來這花田是高低兩塊,張佳玉正好退到了那地勢較高的花田邊緣,突然後退就一腳踩空了,當了兩個人抱在一起滾了一會兒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他們正好滾到了一群正在兇猛野戰的男女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