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辰現在有找一百萬個非洲大漢閆雅茹的心。
「蟬衣,你不要聽閆雅茹這就賤貨的胡言亂語,我白帝辰不是那樣的人。」
秋蟬衣淡淡的笑了笑:「是不是這樣的人,不是你自己說了算,而是別人說了算。這叫客觀的判斷一個人。」
白帝辰閉上了嘴巴,看來這一次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閆雅茹這個賤貨到底是中了什麼邪,竟然敢這麼說我?回頭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這個賤貨。
就在這個時候,骷髏王廟突然顫動了起來,地底下發出「轟隆隆」的嗡鳴聲,身在骷髏王廟裡邊的葉景軒更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他一下子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瞬間抱起閆雅茹衝出了廟宇之中。
白帝辰一把揪住葉景軒:「發生了什麼事?」
葉景軒狠狠的甩開白帝辰的手:「你問爺,爺問誰?」
「你……」白帝辰微微一陣愕,隨即大怒,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骷髏王廟裡傳來了「桀桀」的怪笑聲,聲音恐怖幽森,彷彿十八層地獄裡的惡鬼發出的聲音。
葉景軒對這種聲音不感覺到可不,不過那白帝辰確實面色駭然,驚恐不已。
這種聲音與葉景軒召喚出夜叉八大將、夜叉王等惡鬼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葉景軒將閆雅茹扔給白帝辰:「帶她離開,蟬衣也速速離開。」
秋蟬衣微微一笑:「一個幽靈復生而已,本小姐還不放在眼裡。」秋蟬衣此刻,舉手投足間,一股無與倫比的氣息瞬間湧動了起來,顯然是有大神通的人。
不過那白帝辰就窩囊了,只是聽聲音都差點嚇的尿褲子,馬上伸出顫抖的雙手抱住閆雅茹飛快的奔走。
葉景軒和秋蟬衣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一躍而入骷髏王廟廟堂之中。
殿堂中央,白骨森森的巨大骷髏陡然間開始震動了起來,隨即,白森森的骷髏上散發出了瑩瑩綠光,骷髏頭的白牙大嘴開始抖動,那怪笑聲正是從中發出來的。
葉景軒還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的現象,不過修煉了道術之後,也就不得不信鬼神之術了,所以此刻還不算是很震驚,而秋蟬衣就更加的鎮定自如了,嫣然巧立,神態自若,毫無懼色,甚至,葉景軒能夠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無比龐大的氣勢正是湧動。葉景軒暗暗心驚:這個秋蟬衣修為高深,恐怕不在白妍蘇之下呀!之前雖然看出不簡單,可沒想到竟然是身懷大神通的高手,我竟然調戲了,不過這妞兒似乎沒有對我動殺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呢?難道我長的天生就是那些懷有大神通的美女喜歡的物件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嘿嘿!
此時此刻,葉景軒這廝竟然還有心思考慮這個問題。
殺神白起的幽靈吞噬了十萬幽靈,已經形成了一尊幽靈王,白起化作一道白綠色的光芒衝破陰冥空間,無聲無息的升騰而起,借骷髏王廟裡的骷髏王神像復活了。
白起的幽靈進入骷髏王裡,可以說,立刻就變成了一尊神通廣大的骷髏王,此乃借骨重生。
這白起吞噬十萬幽靈所形成的幽靈王可以借任何骨頭現象,哪怕就是一根小小的雞肋,也
可現形,更何況是一具巨大的骷髏王神像呢?
「咔嚓」之聲不絕入耳,那骷髏王陡然復活,一躍而起,竟然從神案之上跳了起來,「轟」的一聲,骷髏王躍至廟堂的地面,地面上的青磚竟然四分五裂了起來,塵煙滾滾。骷髏王的兩隻黑洞般的「眼睛」裡閃動著碧森森的光芒,彷彿能夠看到葉景軒和秋蟬衣一般。
不,不是彷彿,而是他的確能看到。
殺神幽靈王白起借骨復活現形,成了那種近乎虛實之間的不死生物,可以看到活生生的人,也可看穿陰靈。
骷髏王望著葉景軒和秋蟬衣,再次發出了「桀桀」的怪笑:「我殺神白起復活,這是世人給我的獻祭嗎?哇哈哈,不錯不錯,好一對俊男靚女啊!這生靈之氣更能提高我的修為,倒是可惜了這對美貌男女,男的沒啥可憐的,已經不是初哥了,女子倒還是處女,哇哈哈,喜歡,我喜歡……」
秋蟬衣淡淡的瞥了骷髏王一眼:「殺神白起?哼哼,你不過是死了千年的幽靈而已,儘管你吞噬別的陰靈,借骷髏王之軀復活,那又怎麼樣?我秋蟬衣想要殺你,易如反掌。」
秋蟬衣盈盈雙眸裡流露出一股強大無匹的自信,這種自信葉景軒即便是在白妍蘇身上也沒有發現,但是白妍蘇的微笑卻能給人一種強大的信心,有一種顛倒眾生的感覺。
就連那白帝辰的微笑也有一種魅惑眾生的感覺。
只不過,葉景軒出現,秋蟬衣和葉景軒走的很近,這貨笑不出來而已。
但是偶爾微微一笑,那種笑竟似與白妍蘇有些相似,葉景軒隱隱覺得,同樣姓白,會不會真有關係呢?
「嘎嘎,小姑娘,小小年紀,如此放肆,看我先收拾你……」
葉景軒卻道:「白起,你是爺們兒的話,就先和我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