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邢銘拿著一套血跡斑斑的月甲,翻來覆去的看著。以邢銘對陣法的瞭解,他可以透過魔紋上那些複雜之極的線條,很容易的找到陣法的紋路。
邢銘發現,這月甲上的魔紋很是奇特。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新陣法的殘缺版。
讓邢銘大感興趣的是,這種陣法,他竟然沒有見過!
「難道,蒼穹大陸上,除了魔獸山脈裡的那個老人之外,真的還有別的修真者存在?!」邢銘暗暗思索,「而且,還是精通陣法的修真者?!」
「咿?這套月甲不是冷清全的麼,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冷漠驚奇不已。
邢銘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臥著的大黑,笑道:「這傢伙拿來的!」
「吼!」大黑低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
「神奇的魔獸!」冷漠讚歎的說了一句。
邢銘微微一笑,心中不禁有些汗顏。實際上,大黑是在他的授意下,才從冷清全身上扒下了這套月甲。只不過,這樣的事情卻不能跟冷漠明說,只能委屈一下大黑了。
「這套月甲很特別嗎?」見邢銘總是翻來覆去的看,冷漠問道。
「能夠扛得住你的攻擊,還不夠特別麼?!」邢銘笑著反問了一句。
冷漠搖頭道:「這可是一套十級的極品月甲,以我的實力,自然無法攻破。但是,十級月甲雖然珍貴,但是在隱世家族中,卻也不是多麼罕見,哪裡能稱得上特別呢!」
邢銘笑道:「我倒是覺得它很不錯!」
冷漠搖頭一笑,不再與邢銘爭辯了。或許,天才總有一些古怪的想法吧,冷漠如此告訴自己。
邢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這套月甲上,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殘缺陣法,試圖在心中勾勒出完整的陣法圖形。
但是結果,讓邢銘有些意外,這月甲上的陣法,與他所知的任何一種陣法都不相同,他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
「真是奇怪了!」邢銘嘀咕了一聲,旋即想起了什麼,問道:「大哥,我們到什麼地方了?」
冷漠拉開車簾看了看,道:「大概到了拜月帝國北部邊疆,距離落日城還有不短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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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月帝國……」邢銘沉吟了片刻,抬頭道:「大哥,我有點事情,要就此離開了,這裡有我寫的一封書信,你帶到落日城交到我父親的手裡,他自然會給你安排的!」
冷漠頓時一驚,問道:「你要離開?」
邢銘點頭道:「沒錯,我和南宮世家的南宮媚兒有約定,必須要去一趟。」
冷漠緩緩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說什麼,你獨自一人離開,凡事要多加小心!」
邢銘哈哈一笑:「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夕陽下,望著冷漠等人駕著馬車離開,邢銘輕輕嘆息了一聲。離去前冷詩雅那有些幽怨的眼神,似乎還在眼前浮現!
「吼!」大黑似乎能夠感覺到主人心中的惆悵,興致也變得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