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最偉大的戰績就是每天和不同的人打架,而且從來沒有輸掉的歷史。吟心就是我九歲時從幾個年齡比我大的男孩子手中救下來的,她那時候身體很弱,又沒有玩伴,所以我會帶她去戶外活動一下。說實話,和吟心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算是我過去最正面的時光了。」
這個女人又創造了一個「第一次」的記錄,在此刻之前,他還從沒打算和任何人談起他那陰霾殘暴的過去,更沒想過竟然是以這麼釋然的心境……
影兒楸著他微笑的俊臉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他不知道,聽到這些,她有多羨慕吟心,她小的時候也經常被人欺負,可是她卻沒有吟心這種幸運,能得到他的庇護和憐惜……
影兒失落地垂下重瞼,長長的眼睫毛沾滿了一點點晶瑩的珠粒:「我都沒有和你一起騎馬、射箭、去野外狩
獵……」語調的尾音被莫名的拉長,白皙的小手按在又臣胸口的位置,話音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濃醋味兒,「你們有這麼好的回憶,現在人家又從這麼老遠趕來見你,所有人都看得到,以前的小女娃已經變成了光彩奪目的大美人,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會對她動心?」
最後的擔心還是被猶猶豫豫地問出口,又臣的臉色劇變,瞬間陰雲密佈,黝黯的眼神定定地望著懷中的小人兒,又臣的沉默引起了影兒的注意,她惴惴不安地抬起眼,望見的眸光是曾經的那種冷冽。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會胡思亂想?難道我對你的感情你還在質疑,或者是你根本期望我對她動心?」
他的口氣很不佳,同他現下的心情一樣。他已經被她的多愁善感弄得不知所措了,該解釋的他已經都說了,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竟然問出了這麼好笑的問題!
影兒伸出自己的柔荑,附上他性感的唇,阻止他再說出任何火藥味的話來:「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希望你對她動心?我只是、我只是在害怕……」
「你在害怕什麼?」又臣輕輕拿開了她那嚇得冰冷的小手,語氣明顯緩和了下來,但眸光還是依舊熾烈。
影兒將螓首重新倚回了他暖和的胸膛,喃喃的聲音像是在囈語:「我怕我還不夠好,我怕遲早有一天我又會抓不住你的心。」
好看不起認識他後的自己,總是在怨天尤人,又老是患得患失,面對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吟心便消失了所有的篤定和把握,整顆心像是被懸空了一般……
聽到她無助的告白,又臣的心根本無法再硬起來,他的大掌覆蓋上她纖薄的玉背,男性低沉的音質響起:「別多想了,相信我,絕對不會有這麼一天。吟心是漂亮,但能讓我動心的女人就只有你。」
早就對她上了癮,對於別的女人對他而言都已經味同嚼蠟了。
「真的嗎,又臣?」影兒不敢置信地反問,而眼淚早被他低柔的話哄得奪眶而出,凝噎的淚眼望進他深詭的眼眸盡頭,乖乖地道歉,「對不起,是我愛瞎想,我不該這樣問的,你會不會生我的氣?原諒我好不好?」
「你說我要不要生氣?難不成在你眼裡,你相公我就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嗎?」美麗的女人他哪種沒有見過?環肥燕瘦,千姿百態,若他真的這麼低俗,他還會等到她出現嗎?
見又臣還是餘氣未消,影兒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賣乖,主動提出一款喪權辱國的條約:「好嘛好嘛!今天是我不對,但是下不為例,我一定不會再犯了。呃……這樣好了,你今天要我怎麼補償都可以,我全部都答應!」
豪情壯語一說出口影兒就後悔了,因為又臣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已經向她射來,那副標誌性的危險笑容立即躍然於臉上!影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又上了他的當,他根本就沒生氣,一直都是在騙她!
不過似乎一切都來不及了,又臣已經不由分說地執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俊臉湊近,用他的舌尖輕觸她的唇角,熟稔地挑逗她,桀驁的眼眸射出一道淬光。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他邪詭地煽風點火。
「你使詐!」影兒撅起小嘴抗議。
又臣氤氳的眼眸散發出讓人琢磨不透的訊號,他譏笑她:「耍賴可不是好習慣。」
影兒被桎梏的無處藏身,只好委曲求全地在把小嘴湊到他的嘴上輕點了一下,之後便倏然離唇。
又臣也沒制止,只是狎暱地舔著剛被她啄過的唇畔回味:「這麼一下就想打發我?」
他可不滿足於她的淺嘗輒止,因此他會進一步地得寸進尺!
「那你想要怎麼樣?」影兒揚起小臉蛋,大膽地挑戰。
「你說呢?」說話間,又臣技巧地將她一把撂倒,並且讓她安穩著陸在他強健的手臂之上,影兒甚至還來不及驚恐,就已經被他老練地橫抱氣,「給我生個孩子,我想要你生的孩子。」